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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黄的灯光下,半人高的榆木浴桶中正散发着丝丝水气。试了水温,白映葭轻解罗带,下裳坠地,出一双修长笔直的浑圆玉腿,将罗裙挂在一旁的衣架上,才要
去贴身小衣,忽听窗格一声轻响,白映葭抬手便要去抢桌上宝剑。
身子才一动,白映葭便觉暗劲透体,被制住了道。
“反应很快嘛,”背后一个惫懒的声音笑嘻嘻道“难怪将司马潇得颠三倒四,喜新厌旧,但看这腿双和这小蛮
便知这小模样差不了。”来人砸着嘴巴评点了一番白映葭的身材,又道:“姑娘,咱们没什么仇,我也不想难为你,可无论人家是基搞还是搞姬,做小三总是不道德的,咱打个商量,我给你一笔银子,让你远走高飞,若是实在没地方去,嘿嘿,也可以安顿到我那…是你!”转到白映葭身前的丁寿终于认出了人,急忙取过衣服披在姑娘身上“大侄女,你怎么到这来了?这段时间去了哪?和司马潇一起的女人是你?”白映葭面无表情,乌溜溜的眼珠转了几转,丁寿省起人家还被自己点了
道,连忙抬手解
。
“大侄女,你…”‘啪’!
“有话好好说,打脸干什么!”***“师父好生歇息,徒儿告退。”慕容白服侍完司马潇沐浴,少见的没有自荐枕席,主动退出了房间。擦了擦额鬓间的汗水,慕容白仰望明月,心头说不出的舒畅,算算时辰那狐媚子也该受死了,今后她和师父还是相亲相的两个人,师父自会忆起白儿的温存可
。
只是…慕容白狠狠摇了摇头,将一个脸坏笑的人影从脑子里摒除,说到底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,哪里及得上师父万一,不过…好歹这次他也算出了大力…慕容白紧咬银牙,最多再便宜他一次,总能抵偿了吧。
打定主意的慕容白脚步轻快,直奔白映葭所住厢房,心头还在想着编出个什么理由应对司马潇的盘问,是麻烦点毁尸灭迹说这狐媚子私奔了好呢,还是将这口锅直接栽在萧别情身上,反正萧家与师门本就有血海深仇,债多了不愁,再加一条也不算委屈。
小算盘打得叮当响的慕容白推开厢房门,见里面二人并肩站立,房里本没有打斗的迹象,反倒是姓白的狐媚子云鬓散
,衣衫不整,两人间好像刚刚发生了什么,立即变了脸
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丁寿鼻子“那个小慕容,这事容我解释…”
“解释什么,定是你也受了这妇的蛊惑,言而无信!”慕容白没打算听丁寿解释,自行脑补。黛眉轻敛,白映葭轻声道:“慕容姑娘,请慎言。”
“是啊,买卖不成仁义在,何必出口伤人呢。”已经了预付款的丁寿,倒是好意思说出这番话来。
“伤人?我还要杀人呢!”丁二的话无异火上浇油,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的慕容白抢起桌上宝剑,振腕便刺。白映葭侧身避让,丁寿施展身形,抢步搭腕,按住慕容白柔荑,忙不迭道:“小慕容,事情还可转圜,映葭她…”
“少叫得这么麻,你还偏帮她!”慕容白用力甩腕,没有挣开,立即柳眉倒竖,嗔怒不已“你且听我说两句…”丁寿
待再劝。
“不听不听,你再不放手,我咬舌自尽。”慕容白语气坚决。这小娘们如今不可理喻,保不齐真能做出来,丁寿无奈放手。慕容白一声娇叱,屋内顿时剑光大盛,层层叠叠向白映葭涌去。
白映葭不愿与她手,秀足轻点,合身撞破轩窗,飞出屋外。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怒不可遏的慕容白紧随其后,冲到院中剑招连绵,一剑紧似一剑,不离白映葭周身要害。
“慕容姑娘,你若再行强,休怪我还手了。”白映葭几次险象环生,语气不善。
“尽管动手,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。”慕容白手上不停,真存了拼命的打算。白映葭蓦然出手,只见乌光闪动,当啷一声,半截剑身坠地,慕容白手握残剑,怔怔失神。该二爷下场了,丁寿拍拍手掌“两位姑娘,听丁某一言…”
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。今夜第五次被打断话的丁寿颇为不,头都不回地没好气道:“关你什么事!你他娘谁啊!”剑拔弩张的慕容白突然敛衽施礼“见过师父。”
“司马潇!”丁寿扭头,一身便袍的天幽帮主如临风玉树,伫立月下。
“丁寿?”司马潇剑眉微攒“映葭,可是这厮纠你?”咳,怎么说话呢,二爷可还没聋呢,丁寿乜眼瞅着这假小子,独个儿生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