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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文学氓2019年08月0337对于官场我其实并不是特别热心,之所以愿意当官,主要还是想安身立命,毕竟这年头如果没有权力,很容易被人鱼,武功再高也只能保自己的命,要守护家人则需要更多的权力。

不过皇帝来北京还有两个月时间,这期间我必须廷规矩,学好文蒙文,这时父亲请来的三位师傅也来到了王府,三人每教导,连蒙的常起居、婚丧礼仪都要一一练习,枯燥乏味至极,然而为了富贵前程,却也不得不耐着子静心学习。

一天刚上完课,头昏脑的我向师傅们行完礼,就迫不及待地往内院走去,这里平时除了我和父亲之外,所有男子均不得入内,有的只是我的母亲、姐姐、娇、丫鬟等女内眷,就像是个女儿国,每当我在外面累了,就会在这温柔乡里寻求安

我先是去找楚薇,发现她人不知去了何处,又去找其他人,均不在房内,丫鬟们告诉我她们都在东厢房里,说母亲请来了教导嬷嬷,要教众人学规矩。

我来到东厢房,果然听里面都是声笑语,于是攧手攧脚地来到窗外,推开隙往里偷窥,只见众女都换成了人装扮,头发全部盘成二把头,身上穿着连体旗装,外面罩着坎肩,脚上踩着花盆鞋,列成一队,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老嬷嬷身后练习走路姿态,歪歪倒倒的十分有趣。

我连忙推门而入,冲众女笑道:「到处找不到人,原来你们在这里,又玩什么新鲜把戏呢。」众女见我来了纷纷笑道:「老爷来了,看我们这身打扮怎么样?」说毕一个个花枝招展地向我展示身段。

我正要评论一番,那老嬷嬷道:「姑们,刚才奴婢教的怎么都忘了,见到世子爷要行万福礼,口称'世子爷万福金安,'别老爷少爷的叫,这可不符合咱们旗人的规矩。」说毕带头向前给我行了礼,不过她是下人,行的是跪礼,众女则行的是抹额礼,将手帕往肩上一仰,身子微微蹲下而已,一时钗环叮当作响。

我觉得倒也新鲜有趣,看见母亲坐在主位朝我招手,走过去跪下道:「儿子给娘亲请安。」母亲还未说话,那老嬷嬷道:「世子爷,这称呼也该改改了,难道外面的老先生没教你,咱们旗人的规矩是叫母亲为额娘,称父亲为阿玛,祖父则为玛法,所以世子以后见到王爷要称王阿玛,不然就是错了规矩,闹了笑话。」母亲笑道:「老货,咱们娘儿俩那里来的那么多规矩?他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,偏你话多。」老嬷嬷笑道:「王妃教训的是,咱们关起门来自然是一切随便,只是在外人面前不可错了一星半点,毕竟王爷是大清的亲王,又是太后的家人,底下那些郡王、贝勒、贝子、国公一个个都盯着咱们呢,一举一动都事关国体,自然要万分留意。」母亲听了对我道:「这老货说的也有些道理,以后你在外人面前多注意一些,只要没了外人,你愿意怎么来都行。」我听了只得别扭地叫了一声:「额娘。」母亲笑着答应了一声,又站起来摸着我的头发道:「如今你已是御前侍卫,我听师傅们说不论蒙古人还是汉人,按例都是要剃头的,不然就失了体统,既然如此,你还是去剃了吧,把衣服也换成服,省得以后闹别扭。」该来的终归来了,我那一头长发终于免不了被剃的命令,心里很是不甘,然而母命不可违,只得邹眉答应。

母亲见此笑道:「好孩子,剃发而已,每次一说到这个你就变成苦瓜脸,我就不信,你剃了头就会变成丑八怪了,难道还害怕她们嫌弃你不成?」楚薇嘻嘻笑道:「还不知道世子爷剃成光头是什么样子呢,到时候还要请高僧为本小姐算一卦呢。」一席话说的众人轰然笑了起来。

母亲招手让楚薇、蒋英、罗芸过来,拉着她们的手笑道:「你们几个也是的,着个大肚子,本该好好休息,偏要过来,劳心费神的,前几我让人送的燕窝吃了没有,那东西对安胎有极大的好处。」三女齐齐行礼道:「多谢母妃抬,每都有服用。」母亲笑道:「我已经吩咐过太医院的人,每过几就有大夫来给你们问安胎脉,以后想吃什么都要给大夫商量,别自作主张,现在你们肚子里可都是王子、郡主,别跟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不当回事。」楚薇笑道:「说起来也是奇怪,罗妹妹是南方人,平里最喜吃大米、鱼虾,自从怀孕后就只喜吃水饺、大饼,蒋妹妹平里不大吃水果,现在却每天要吃两大碗葡萄,我以前最,现在却偏吃素,整个口味都颠倒过来。」母亲笑道:「怀孕就是这个样子,以前我怀羽儿的时候,各种酸味的东西都喜吃,只要太医同意,你们尽管就多吃点,有什么事尽管让丫鬟老婆子去做,别累着自己。」众女答应了一声,母亲又道:「趁着你们今天都在,我还有事情给大家宣布,碧如你先过来。」打扮成女的碧如,果然比平时不一样,高底花盆鞋让她个子高了不少,亭亭玉立让我眼前一亮,母亲拉着她的手道:「今天我正式宣布碧如作为我的养女,成为咱们博尔济吉特家的一员,我已经上报宗人府,不朝廷将册封她为和硕格格,以后你们可别再当她是婢女。」我的妾们早将碧如看作小姑子,此时见她被封为格格,也都纷纷向前恭贺。

众女笑道:「妾身无知,不知那和硕格格到底是什么样的爵位?」母亲笑道:「和硕格格跟汉人的郡主是一个意思,以后你们可得多跟嬷嬷学习,别一问三不知的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」我看着碧如,只见她已经高兴地泪面,匍匐在母亲膝前,口称额娘,我心中却高兴不起来,毕竟从此以后,我已经跟她无缘结为夫妇,不由得叹道:「好姐姐,恭喜你达成心愿。」碧如含泪道:「我从小就没了父母,被人贩子卖来卖去,命如浮萍,也不知何处是我家,然而老天开眼,王爷和王妃来中原收留了我,对我百般照顾,待我如亲生女儿,我岂能不尽心?如今王妃不嫌弃我出身卑微,收我为义女,碧如何德何能,受王妃如此垂?」母亲笑道:「我虽然不在中原,你为我们家付出的一切,我可都看在眼里,你要是没资格,就无人有资格了,原本我想让你嫁给羽儿的,可是他现在已经有了正,做妾只怕会辱没了你,所以想来想去,还是收你为义女为好,王爷走之前也吩咐过,不可委屈了你,现在你可意了?」碧如含泪笑道:「碧如早将王爷王妃视为父母,如今梦想成真,再别无他求!」母亲也抹泪道:「好孩子,本来就生的单薄了一些,现在更瘦了,以后就别吃素了,你现在可是郡主,将来会参加皇后主持的祭祖大典,按例是要进白的。」众人问起缘由,母亲便给大家解释起来,原来人在每年的冬至或节有祭祀活动,一向都是由皇后主持,凡是宗亲贵族及中枢大臣都要进参加,皇帝和皇后北面而坐,众大臣则是分内外席地而坐,先是让萨太太跳请神舞,然后再将煮的极烂的猪分给众人吃,这猪没有添加任何佐料,所以叫白,越是身份尊崇的人,分到的猪就越多,吃的时候也不准用筷子,直接用解首刀切片嘴里。

众人连忙道:「那这白的味道如何?王妃你一定吃过,说来听听。」母亲笑道:「圣上赐的,那当然都是好吃的,你们别问我,以后尝过自然就清楚了。」我心想那猪若是不放任何佐料,只怕远远的就觉得腥臊难闻,更何况还要下咽,只是皇帝赐,那是一般人想吃都吃不到,就是再难吃,谁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
我在母亲的迫下,请来城里的剃头匠为我剃头,眼看着留了三十年的长发纷纷落地,不由得伤起来,要是大明一直强大,我也不用遭这份罪,也不知什么时候汉人能重新掌握天下,剪去这辱的发辫。

剃好头之后,脑袋凉凉的好像少了些什么,像是赤身体走在街上一样,非常别扭,尽管现在是夏天。

我立刻让人找来一顶凉帽戴在头上,这才觉好受一些,也难怪清国人无论官民都喜冬天戴暖帽,夏天戴凉帽。

北京城的夏天格外炎热,好端端坐着就汗浃背,最后连教书先生们都告了假在家中避暑,我也乐得自在了几天,早早的来到上房向母亲请安,只见丫鬟们抬着一个大木箱子往里走,我便奇道:「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?」众人笑道:「这是冰鉴,下面的柜子里放了地窖里的冰块,上面再放一些水果,吃起来冰冰凉凉的,放在房间里也能降温,王妃怕热,特意让我们抬出来试试效果。」没想到母亲会享受的,我兴致地往她房里走去,这时守在她门外的老嬷嬷笑道:「世子爷来了,王妃正午睡呢,有所不便,请世子爷别处逛去吧。」我抱怨道:「才刚吃饭没多久就歇息了?你也不劝劝,小心积食,我进去和她说说话就走。」那婆子神情紧张,连忙拉住我道:「世子爷怎么不听劝,扰了王妃的清静,奴才可吃罪不起。」我登时来了脾气,推开她道:「我说你这个老杀才,唠唠叨叨的干什么,难道这世间还有不许儿子见娘的道理,滚开!」说毕抬脚就往里面闯去,这时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进来,看见我便道:「吵吵嚷嚷什么,不知道王妃正在睡觉吗?」此女是母亲从科尔沁带来的蒙古大丫鬟,蒙古名叫乌云琪琪格,汉名叫曹臻,自从碧如当了格格之后,就由她来服侍母亲,她生了一张小小的瓜子脸,明眸皓齿倒也有些风姿,服侍人最是尽心尽力,因此母亲十分宠,只是她眼里只有主子一个人,别的人都不大入她法眼,也并不仗着主子的宠作威作福,合家上上下下倒也敬服。

我见她来了,连忙赔笑道:「臻儿姑娘来了,我想着母亲在夏贪睡,究竟对身子不好,所以想请她去外头逛逛。」手机看片:www.banzhuks.com手机看片:www.banzhuks.com曹臻笑道:「如今外头炎热,稍微一动作就是一身汗,主子那里有心情去逛,世子爷还是自个儿去玩吧。」我笑道:「这可就错了,我常听人说北海风光秀丽,亭台楼阁花草树木都比别处不同,若是在湖中泛舟,微风扑面,岂不比家里闷坐好的多。」正说着,只听母亲在里面道:「谁在外边说话,羽儿来了吗?还不快进来。」曹臻连忙道:「禀主子,是世子爷来了,可是你穿着单薄,不好见人,让奴婢给你换衣服吧。」母亲道:「罢了,他是我儿子,还忌讳这些干嘛,让他进来吧。」曹臻只得替我掀开帘子,我进了房间,看见母亲刚刚起来,一头青丝披在脑后,略显凌,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,香肩、雪臂隐隐可见,难怪众人拦着我不让进来。

一听到她醒了,屋里屋外的奴才们登时忙碌起来,化妆的、端水的、倒茶的、捶腿的,摇扇的纷纷进来伺候着,母亲从侍女手中接过帕子抹了抹脸,又抿了几口香茶漱口,吐在盆子里,拿帕子擦拭了一下,这才对我道:「你们爷俩一个德,不管熬不熬夜,从来不睡午觉,自已不睡倒也罢了,吵的别人也睡不成,方才我听你说要去北海逛,我劝你歇着吧,那地方白天被毒头晒的水气腾腾的,热难当,晚上虽然凉快许多,可是蚊蝇成堆,倒不如在家里安生一些。」说着她站了起来,秀眉却皱了起来,用手在了几,我连忙道:「可是病又犯了?」母亲了几下叹道:「人老了,各种病就多了起来,躺的时间一久,就酸背痛的。」侍女们连忙替她背,她扭头道:「哎吆,轻一点,你这是捏背还是掐呢。」我连忙喝退下人,上前道:「下人们笨笨的不知轻重,让儿子来帮你吧。」母亲俏脸一红,对我笑道:「这个时候你不去孕妇那边伺候着,跑我这边来干嘛?」我笑道:「你不知道,她们白天竟比晚上睡的还香,没说几句就犯困,又脾气不好,说错一句就甩脸,我那里还敢招惹她们。」母亲笑道:「孕妇就是这个样子,倒也辛苦你多担待着,以后别老往我这边跑,多照顾她们才是正理。」我点头道:「那里敢冷落她们,三个孕妇都喜抹骨牌,非要拉着我一起玩,我都输了几百俩银子呢,生出多少事来,在你面前个个都是端庄贤,一离开上房,一会这个疼了,要我伺候,一会那个头痛了,要我安,我这边跑完跑那边,寻思着干脆让她们三个住一起,省的我跑来跑去。」母亲笑道:「女人生孩子那是往鬼门关走一遭,你们男人那里知道这个苦楚,这个时候受些罪算什么,比起女人受的罪那不过是小菜一碟,给人当爹岂是那么容易的,当年我生你的时候,着个大肚子,站一会觉得腿酸,坐一会觉得痛,躺着又觉得浑身都痛,这真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有时候反应大了,吃什么都吐,更不能接触花粉、尘埃,要不接连几天都是打嚏咳嗽,生下来之后就什么都好了,真是受罪哦。」我笑道:「母亲真是贵人有贵命,我在老家的时候看见那些平头百姓的孕妇,着个大肚子还干农活呢,风里来雨里去也没啥病,有的人站着就能产下孩子来,连婆都不用,同样是人,却有如此大的差别。」母亲笑道:「所以各人有各人的命,要是让我去当那农妇,只怕几天就累死。」我笑道:「不说别的了,既然你疼,我来给你吧,楚薇她们有时候也这样,我给她几下就会好很多,毕竟我是学过武的,那些经脉位置也比一般人清楚。」母亲笑道:「那也行,你老子倒是愿意给我,不过他那手不知轻重,要么软绵绵的没觉,要么掐的人要跳起来。」我忍着笑,父亲其实是军武出身,那里会花心思在这些小事上,我则不一样,毕竟我伺候过七个女人,手法已然老道。

母亲说着已经来到边躺下,她身形娇小,肢盈盈一握,软软的向下塌了下去,水桃般的部却高高翘起,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。

躺好以后,母亲忽然对外头的人吩咐道:「臻儿,给王爷准备的东西收拾齐全了没,你带人去督促他们一下,别出了岔子。」臻儿等人应了一声是,于是带着一群人走了出去,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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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】
【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】
【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】
【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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