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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明善看着小哨那樣子,要是手上有東西的話,真想扔他一臉。但是,很可惜的是,他渾身上下除了衣服,啥都沒。再加上想到之前門口站着的大漢們。他慫了,乖乖地上前仔細地看了看,才轉過頭跟小哨説:“呃…這,是不是被人推到那裏的呢?”
“蔡少爺要不要再仔細看看,你看看你臉上當時的表情,一點都沒有驚訝,也沒有生氣之類的,倒像是…”小哨看了看蔡明善皺着的眉反倒開心地笑了,然後像是恍然大悟似的説:“你看我真是的,正主就在這了,我還非得瞎猜什麼啊?!蔡少爺你即便忘記了自己當時是怎麼回事,但是臉上表出來的是什麼情
,應該不會認錯吧?不如你來告訴我好了?”蔡明善聽了小哨的話,在心裏已經把原主罵死了。真是tmd的,這傢伙以前到底是幹嘛的?不過無論是幹嘛的,他可以很清楚的知道,要不就是原主是變態,要不就是另外一個主人翁是變態,不然家裏怎麼可能這麼多這樣的相片。而相片上無論是衣服還是姿勢,還是各種尺度什麼的,都讓他歎為觀止,真是服了。
不過想歸想,小哨的話他還是要回的。蔡明善特意再瞄了一下相片上原主的面部表情,輕輕地咳了一下,略為不好意思地説:“你也知道我失憶了,我猜大概是滿足的…吧?”
“僅僅是滿足嗎?沒有其他的了嗎?”
“呃…”蔡明善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,小聲地説:“也許還帶有些許誘惑吧?”
“哈哈哈。”小哨開心地大笑説:“這不就對了嘛。蔡少爺這麼配合,我相信不用七天,蔡少爺的記憶全都會回來的。那我們就繼續吧。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明明蔡少爺是這麼一個不太自然的姿勢,卻有着滿足的表情呢?”
“啊?!這個…這個…因為沒拍到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蔡明善趕緊搖頭説。畢竟讓他這麼一個純情的男處來説這些,他怎麼可能知道。
“好吧。慢慢地你就會知道了。”小哨也不着急的説,畢竟治療嘛,都是循序漸進的,哪有一來就把最猛的東西拿出來的呢。
所以他往前帶了兩步,停在另外一幅相片邊,介紹起來了:“這幅畫呢,是之前蔡少爺你説自己生,非要纏着向少爺説要一起過生
。所以…”小哨説到這裏一眼掃到蔡明善看着相片上的向程新有些茫然,所以他轉變了一下説:“哎喲,我都忘記了蔡少爺你失憶了。那我就再給你介紹一下向少爺吧。”蔡明善聽到小哨的話,愣了一下,隨後坦然了。反正他現在也沒得選擇,對方能夠直白的給他介紹一下是最好的了。免得他猜測得不準,事情比他想得更加糟糕,那就真是命不久矣了。
小哨對於蔡明善的認知,都是從向程新那裏來的。所以一直都覺得對方肯定是假裝失憶的,也沒介紹過向程新。想着是自己的失職的,畢竟無論對方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,他需要來“治療”都是事實。這麼一個重要的人物,怎麼能不好好介紹下呢?
“對了,我説的向少爺呢,就是相片上被你拽着領帶的這個男人。他的全名是什麼都無所謂了,反正我們大家都叫他向大少或者向少爺。今年二十二歲,年長你四歲。至於他為人怎麼樣呢?這就得你之後慢慢去發現了。而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幢別墅當然也是在他名下的。至於你跟他的關係,説得好聽些就是他金屋藏嬌養着你,説得不好嘛,當然就是他包養你…”小哨開心地看着蔡明善的臉從紅變紫又轉成青,最後又變成豬肝,再配上他那表情,小哨覺得若不是對方長得還行,可不比鬼還難看嗎?
不過這正合他味,所以他慢地又補充了一句説:“不,包養這個詞也不能準確地描述你們的關係。你…應該算是向少爺養的
*愛*真人玩具吧。”
“你…”蔡明善氣得想説什麼,但是最終他只是死咬着嘴,什麼都沒説,死死地盯着小哨看。因為他清楚明白現在的形勢,再加上光看這些照片,他都可以想像原主以前是有多麼的不堪。那也就説對方説的是事實,那他有什麼理由去阻止呢?
要讓人不再這樣説,他自己改變就是了,所以他現在不應該是去向因為以前原主做過的種種而看不起他,説他的人去爭辯,而是找到機會,真真正正地改變一切,讓人不能再説什麼。這麼想着,蔡明善已經在心裏決定,要抓住一切可能的去改變!
之後因為蔡明善想明白了,接下來的‘鑑賞’都順利了不少。所以這麼大半天下來,被他‘欣賞’與‘解讀’的相片竟然佔到了客廳的三分之二!而此時也到了晚飯時間,小哨要求他用剛剛看過的那張相片上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等着,然後就去廚房吃的去了。
蔡明善心裏暗暗地罵了句‘變態’,但是其實還是老實地照着。畢竟躺着而已,只要表情不對的話,就是模仿之前的樣子也只是搞笑而已。不過雖然他一早就説服了自己,這是在看別人的‘豔照’,學別人,不是自己的。但是想到現在自己用的就是這麼一具身體,他還是未能完全離出來。
想想這些事,這些照片,蔡明善怎麼想也覺得不可能是小哨自己的,至於是誰
的,除了這個房子的主人身向少爺外,應該不會再有他人。所以説事實上最變態的人應該是那位他醒過來後,還沒真正見過面卻早已“如雷貫耳”了。
特別在聽到他現在是被這位向大少包養着的*愛*玩具,再看了這麼多豔*照之後,他現在可以確定那個向大少不可能是什麼正常人,不,也許壓
就稱不上人,只能説人渣而已。不過,真要説,估計原主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。再加上原主的那個爹,也不知道是真的為了所謂的兒子好才帶着人一起跑,還是想帶着兒子再去賣個好價錢呢?
這邊蔡明善各種猜測,一下子想想變態大少爺為什麼非要這樣做?一下子又想想原主的爹幹嘛要那樣做?反正無論是哪個,他都想不出答案,倒得整個人都
神不太好了,唉…
“蔡少爺,請你不要隨便改變姿勢。”小哨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。蔡明善下意識地又換成之前相片上的姿勢。然後才想起自已不是正對着客廳的入口的嗎?他壓沒看到有人進來啊?難道小哨是從身後進來的,他稍稍偏了頭看,也沒人,那…
“蔡少爺,請你的頭也不要亂動好嘛。我沒在客廳,但是你的一舉一動我都可以看到的,不用再找了。”小哨‘好心’地解釋道。
“呃…”蔡明善對於這個屋主向大少爺是變態,一點都不懷疑了。説的也是,之前小哨就説過,有好些相片是從攝像機裏翻拍出來的,這樣看來,這攝像頭不僅有,而且還高清的吧。果然有錢人就是變態多。
其實這點完全是蔡明善想當然了,雖然向程新不是一個多正常的人。但是這些攝像頭啊,還有相片上的很多所謂的‘造型’都是以前的蔡明善的。
因為原主知道向大少喜歡嘗新,所以自己使勁渾身解數,至於攝像頭什麼的,一是對方錄下來,想在向大少不回來的時候觀看,另外一個就是以前的某照門讓給他的靈,覺得也許向大少也會喜歡這樣的
覺。所以,這些照片中,有相當一部分原主都是看‘鏡頭’的啊~~“是嗎?”向程新聽了小哨對於蔡明善的評價,再聽到小哨問蔡竹元一直在門口站着,站了一天了,要不要放對方進去的詢問。他抬頭看了看玻璃窗外面傍晚的天
,灰濛濛的,看不清楚太遠的地方是怎麼樣的,也看不太清楚地面上有什麼。
在聽到小哨確定地回答後,看着著名的g城之珠亮了起來,照亮了周圍好大的一片,也使得夜陡然變得漂亮了起來,向程新心情也好了些,嘴角微微上揚説:“既然這樣的話,就讓他進去吧。以前他做什麼,現在還是做什麼。畢竟這種還原度想來對於治療失憶是有效的。”向程新聽到小哨應下,掛了電話後。看着外面越變越美的夜
,臉
也好了起來。雖然特意讓人去把人扛回來什麼的,是有些掉價。但是他向程新是誰,想要偷跑是這麼容易的?即便是他不要的東西,也要他自己扔給垃圾箱,才能去撿;而不是讓人看到了就隨手拿走!再説了要説起來,失憶什麼的,他聽説過,還真沒碰上過呢?不知道這次,能不能帶他不一樣的體驗呢?又或者,這原本就是那個少年特意為他準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