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出现文字缺失,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/退出阅读模式
市集沿江而建,倒也十分熱鬧。
柳二呆仍然一襲藍衫,像個落第秀才,沈小蝶更是洗盡鉛華,成了荊布裙欽的小家碧玉,在熙來攘往的人羣裏並不引人注意。
那知剛剛轉過街角,忽然面走來一位華服少年,居然一揖到地。
“原來是柳兄。”
“尊駕是…”柳二呆呆怔了一怔。
“在下秋山寒。”那華服少年道:“一向客居金陵,是以見過柳兄。”
“哦?”柳二呆淡淡應了一聲。
他知道,在金陵城裏識得他的人甚多,尤其像這樣公子哥兒之類的人物,常常在背裏拿他開心。
“這位是…”秋山寒眼角瞟向沈小蝶。
柳二呆又是一怔,一時間不知如何置詞,沈小蝶卻大大方方的笑了笑。
“我跟他是表親,我叫莊玉奴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秋山寒道:“今遇到柳兄,真是幸會,在下想作個小東…”
“這…這不必了。”柳二呆説。
“實不相瞞,在下對柳兄一向無限欽敬。”秋山寒道:“寒舍就在不遠,豈可過門不入,莫非柳兄瞧不起在下這個俗人?”
“哪裏,哪裏,秋兄言重了。”柳二呆道:“只因尚有急事要辦,無法…”
“什麼急事?在下能否效勞?”
“這…”
“也不算什麼急事。”沈小蝶接口道:“只不過找只渡江的船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秋山寒道:“原來這點小事,容易得很,舍下就有大小船舶數十艘,莫説柳兄只要渡江,就是飄洋過海,都包在在下身上。”柳二呆尚自沉未決,沈小蝶卻以目示意,要他趕快答應。
“如此就有勞秋兄了。”柳二呆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