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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,儘讓公子笑話了。”柳翠煙福了一福“公子吉祥。戰威在家一天嘮叨十幾遍,不如也讓他去江州給公子出把力吧。”程宗揚笑道:“這可不行。現在正讓他伺候你呢,怎麼走得開?不着急,頂多三個月,我就回建康!到時候還能趕上喝吳小刀的滿月酒呢。”三人説了家中的情形,程宗揚怕林清浦吃力,又囑咐了幾句,便解了水鏡。林清清重新投入靈砂“公子還要與誰聯繫?”
“還有兩個人。”程宗揚道:“在南荒。”程宗揚説了殤侯隱居的山村,心神卻飛到另外一個人身上。凝羽。離開南荒之後,只有殤侯手下來時偶爾帶來音訊,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了。
想到她絲一樣的長髮和柔軟的肢,程宗揚心頭不由一熱,這一次林清浦用的時間分外漫長,足足用了兩盞茶時間,水鏡中仍是模糊一片。程宗揚提醒道:“那裏可能有
忌。”林清浦臉上忽然一紅,那面水鏡呯然濺開。他抹了抹臉上的水跡,心有餘悸地説道:“好險…”
“死老頭,太過分了吧!給你拜年還這麼狠!清浦,他做什麼手腳了?”林清浦道:“慚愧。在下本不得其門而入,只看到幾隻草結,靈力便散亂難制。”自己早該想到,死老頭那邊豈是隨便可以進去的。
可惜沒見到凝羽,算來差不多有半年時間了,不知道她的傷勢現在怎麼樣。葉媪説她要在山村待上一年才能調理好,這才過了一半。
好漫長啊…林清浦調息片刻,然後苦笑道:“這個咒好生厲害,在下勉強還能施一次水鏡術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自己倒是很想和小香瓜説幾句話,可要撞上潘姐兒,林清浦恐怕比剛才還慘。還有一位自己很想見的,只可惜這位爺不知鑽到哪兒了,徹底沒了音訊。武二啊武二,你大爺的,養個傷有這麼難嗎?***攜美同遊秦檜回來已經過了午時。
“馬掌櫃和周老闆都收下禮物,説謝過公子。周老闆又多留了一會兒,拉着我説了幾句話,言語中透,一萬石糧食不是難事,如果全部以金銖結帳,還能打些折扣。”商人出門行商,帶的錢款總是越輕便越好,由於金銖便利,實際價格往往還要再高一些。程宗揚衡量了一下“只要有糧,全用金銖結賬也沒什麼。”接着又問道:“王團練那邊呢?”
“給王團練的禮物比別家又豐厚了些。王團練本來出面留茶,但聽説王家公子出了些事,只説了幾句話,便匆匆出門。”
“你覺得王團練那人怎麼樣?”秦檜道:“膽大心黑。”秦檜説得這麼果斷,程宗揚倒有些不放心起來“只見了一面就能肯定?”
“屬下去時,正有人在門前求情,打聽了才知道原來是兩個莊頭,因為年貨差了少許,被王團練派人拘來,關押在自家地牢裏。
兩個莊子的人年都沒過成。敢私設牢獄,這王團練膽量不小。”
“他不會只有一個兒子吧?”
“只有一個嫡出的。是筠州有名的紈褲子弟,叫王聞龍。”程宗揚苦笑道:“這下麻煩。他那寶貝兒子出事,我正好在場。”程宗揚説了香竹寺的事,然後道:“他手這麼黑,本來是樁好事,只要買通他,無論運糧運物,他都敢幹。可現在出了這件事,只怕他拆咱們的台。”秦檜毫不擔憂,反而笑道:“這叫有意栽花花不成,無心柳柳成行。屬下今
還拜訪了城裏幾位官吏,官職雖然不大,但都是主事的。按慣例把禮物遞到門房,留下主人的名刺便告辭了,但幾家接到公子的名刺,都破例見了面。”程宗揚疑惑地説道:“我有這麼大面子嗎?”
“公子在城外施粥的善舉已經滿城皆知,幾位主事當然要另眼相看。”
“筠州消息居然傳這麼快?”
“是知州大人在粥棚親眼見到,稱公子經商不忘仁義。官場風聲當然比民間更靈通。”秦檜道:“有知州大人親口表彰,於我們行事倒添了許多方便。”
“我看那位滕大人像是個好官,想拉他下水,恐怕沒那麼容易。”秦檜微微笑道:“君子可欺以方。説不定比收買王團練還能省些錢。”
“好你個秦會之。”程宗揚笑道:“這種陰謀詭計是臣兄你的強項,不過給滕知州下套暫時不急,先想想怎麼把王少爺這件事應付過去。”
“這種事情,公子最好先不要面,”秦檜道:“依我之見,公子不如離開幾
,諸事由屬下去應付。團練大人要是識相,拿錢擺平最好。若是不行再想其他辦法。”程宗揚道:“我也想過了,反正這幾天也沒有生意可做,帶死丫頭出去散散心,順便避避風頭。”秦檜道:“公子不準備回江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