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出现文字缺失,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/退出阅读模式
獲取地址郵箱:
“他聽不懂我的暗示。”林育舒把空掉的易拉罐扔到垃圾桶裏,“得另外想辦法才行。”
説完,他站起身來,朝廚房走去:“還喝點什麼?”
“有酒嗎?”宋啓銘的視線移向餐廳一角的酒櫃,“上次你送我那瓶白葡萄酒還不錯。”
“白的沒有了,紅的喝嗎?”林育舒趿拉着拖鞋,走到了酒櫃前。
“可以,不要太乾。”
林育舒也沒有睡前喝乾紅的習慣,他挑了一支比較清的桃紅葡萄酒,但那支酒放在酒櫃上方,他試着夠了夠,愣是連酒瓶都沒有碰到。
身高不夠,椅子來湊,林育舒放棄掙扎,正打算轉身時,他的身後突然伸過來一條胳膊,把那支他挑中的桃紅葡萄酒給拿了下來。
“你還喝這種酒?”宋啓銘拿着酒,並沒有後退,“我以為只有女生喜歡。”
他應該也洗過澡,身上沒有烏木沉香的香味,而是淡淡的沐浴的清香。
“喝什麼酒跟別又沒關係。”林育舒拿走宋啓銘手中的酒,推開他的
膛,“你別靠我這麼近。”
他轉身來到餐邊櫃,拿了兩隻酒杯出來,而宋啓銘跟着過來,懶洋洋地斜倚在餐邊櫃上,看着他道:“我發現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林育舒專心倒着酒。
“你喜歡摸我。”
粉紅的
體差點沒從杯子裏滿出來,林育舒趕緊抬起手腕,瞪着宋啓銘道:“你少胡説八道。”
宋啓銘將雙手環抱在前,好整以暇道:“你自己算算,你摸幾次了?”
“我沒有。”林育舒義正辭嚴道,“那不叫摸。”
“不是摸是什麼?”宋啓銘好笑地説,“見面第一次你就摸我。”
林育舒一時語,那明明是他啤酒灑了,怎麼説得好像他是故意似的?
“手怎麼樣?”宋啓銘一本正經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