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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南江的確傷得很重。不過,經過歐陽玉紋運用其深厚的內力為他療傷,傷勢已大有起。但是,歐陽玉紋卻因內力損耗而花容消瘦,柳南江口中未説,內心卻銘
不已。
他眼巴巴地盼望,總算聽到了悉的步履之聲,接着,歐陽玉紋走了進來。
柳南江疾聲問道:“找到秦姑娘了嗎?”歐陽玉紋搖搖頭,道:“沒有,據説她已離開‘祥雲堡’了!”柳南江頓失望,喃喃道:“完了!明天就滿百
…”歐陽玉紋接口問道:“柳
公!你在説什麼明天就滿百
?”柳南江道:“落在冷老魔手裏的十三人都嗅進了冷老魔的毒物‘**煙’,百
斷魂,明天就屆滿百
之期,這…這…”歐陽玉紋道:“難道秦姑娘能夠解救嗎?”柳南江道:“可以,不過現在…”歐陽玉紋道:“除了她以外,其他人就不行了嗎?”柳南江喟嘆一聲,道:“歐陽姑娘,內中情由非三言兩語可以道盡的。”歐陽玉紋目光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語氣幽然地説道:“柳相公你好像有什麼事瞞着我,是我不足信任?還是…”柳南江疾聲道:“姑娘不要如此説了,療傷之恩,在下沒齒難忘,怎説在下不信任姑娘呢?”歐陽玉紋道:“玉紋並不想以療傷之情來套取相公的隱秘。”柳南江不
苦笑道:“那有什麼隱秘呢?”語氣一頓,接道:“冷老魔以十三條
命相迫,要秦羽烈手中的一方玉佩為
換,秦姑娘答應竊取她父親的那方玉佩,暫借給在下作解救一十三條
命之用,本來約好那夜子時相見的,不料一場意外的事情給耽誤了。唉!現在一切都嫌晚了。”歐陽玉紋目光中顯
出無限的驚
,振聲道:“是一方平常的玉佩嗎?”柳南江故意淡然地説道:“難道玉佩還有平常與特殊之分嗎?”歐陽玉紋説道:“若是尋常的玉佩,我這裏倒有一方,可借與相公一用。”柳南江驚道:“姑娘也有一方玉佩嗎?讓在下看看。”歐陽玉紋立刻從懷中取出一隻錦盒
與柳南江,那回錦盒和他在秦羽烈處所見到的那隻錦盒完全一樣。
打開錦盒,裏面一塊鮮豔奪目的玉佩。
形式、大小、彩,和秦羽烈所出示的那一塊完全相同。
柳南江記得秦羽烈説過,真的玉佩也是晶瑩透明,卻不透光,此時雖無
光,卻是白天,柳南江舉起玉佩朝亮處照去,光線完全透
過來,如果秦羽烈所説不是信口開河的話,那麼這塊玉佩就是廢品了。
歐陽玉紋見柳南江一再察看這塊玉佩,不住問道:“秦堡主那方玉佩,相公可曾見過?”柳南江點點頭,道:“見過。”歐陽玉紋道:“和這一塊完全一樣嗎?”柳南江道:“不管形式、大小、
彩,玉佩上所帶花紋,完全一樣。”歐陽玉紋驚道:“真的嗎?!那麼,秦羽烈手中的那塊玉佩絕非一般凡品,而是當今武林中萬人所矚目的那方玉佩了。”柳南江道:“姑娘何以見得呢?”歐陽玉紋道:“據家師説,普天之下,同此形式的玉佩只有二方,一正一副,也即一真一偽,這一塊是副佩,秦羽烈手中那塊毫無疑問的是正佩了。”柳南江道:“
據許多傳説,那方玉佩的確在秦羽烈手中,秦姑娘已然答應竊取後
與在下,可惜因在下身受重創錯失良機。”歐陽玉紋道:“相公原以將玉佩換贖冷老魔手中十三條
命,即使真是玉佩到手,也不過是過手之物,何足稀奇?”柳南江道:“若是真的玉佩,在下雖持往冷老魔處換喚人質,事後即使殺身殞命,在下也會全力自冷老魔手中奪回的。”歐陽玉紋道:“相公看得簡單,説得也輕鬆,東西到了冷老魔手中,再想奪回似乎難如登天。其實,那方玉佩相公
本不可能拿到,因為秦姑娘想從她父親手裏竊取那方玉佩只是夢想。”柳南江道:“如果她不惜決裂父女之情,動武去奪取呢?”歐陽玉紋神情一愣,反問道:“秦姑娘如此説過嗎?”柳南江不想在此時談及秦茹慧的身世,因而含糊其辭地説道:“在下只是如此設想而已。”歐陽玉紋道:“即使秦姑娘為了成全相公救人義舉,不惜絕斷父女之情而動武,她也是徒勞無功的。”柳南江道:“據在下所知,秦姑娘的武功已凌駕乃父之上。”歐陽玉紋道:“勝固可勝,但是未必就能取得玉佩,據家師説,當今武林之中,論機智,工心計,無人能與秦羽烈比擬。他豈能輕易栽在自己女兒手上,秦姑娘雖有此心,卻無能為力。”柳南江多多少少也同意了歐陽玉紋的看法。
當初,秦茹慧提到竊到玉佩之事時,他也是抱着姑且一試的心理去期待的。
不過,此時一旦想起那十三個中了冷老魔“**煙”的危者,不免又憂心忡忡起來,尤其福兒也在其中,若有三長兩短,實在難以向恩師覆命。
歐陽玉紋見他眉心暗結,瞭解他心中所想,因而説道:“玉紋知道相公現在正為那十三個危在旦夕之人擔憂,當今之計,只有用這方玉佩去瞞騙冷老魔,但願他不辨真協那就好辦了。”柳南江道:“這方玉佩是令師與姑娘的嗎?”歐陽玉紋答道:“是的。”柳南江道:“雖是一方副佩,也必有其存留價值,想必令師曾
待姑娘,這方玉佩萬不可失的?”歐陽玉紋道:“不錯,家師曾説過,
命可丟,這方玉佩不可丟。”柳南江道:“那麼,姑娘將這方玉佩與冷老魔
換人質,豈非違背了令師的囑咐?”歐陽玉紋搖搖頭,道:“非也,家師曾囑咐説,若他老人家臘八未歸,教玉紋與柳相公結伴同行,凡事依隨相公之動向,相公以救人為先,玉紋自然毫不猶豫地獻出玉佩。玉紋並未違背家師囑咐,不過是窮通達變而已,相公請作主吧!”柳南江沉
了一陣,道:“恐怕要辜負姑娘一番好意了。”歐陽玉紋突然道:“這是何意?”柳南江喟嘆了一聲,神情沉重地説道:“冷老魔曾經告誡在下,中了‘**煙’之人,百
之後必定斷魂而亡,但是解毒卻要在百
屆滿之三
前施行,故而冷老魔約定在前夜子時持玉佩鐵劍前往以作
換,如今已是九十九
,解毒已來不及了。”歐陽玉紋道:“在未見死者屍骨之前,你我總該盡心盡力而戰啊!”柳南江道:“姑娘説得不錯,姑不論這方玉佩能否瞞騙冷老魔,尚缺鐵劍,冷老院也許就不肯答應。而且,在下目前傷勢尚未痊癒,如何前往終南之松林酒店與其會晤呢?”歐陽玉紋咬
沉思了一陣説道:“讓玉紋去試試如問?”柳南江微
吃驚問道:“姑娘一人經去冷老魔?”歐陽玉紋道:“相公倒不必為玉紋掛心,只是留下相公在此,玉紋倒有些不放心。”柳南江不
私心中
到一陣
動,輕笑道:“姑娘不必為在下掛心,天寒地凍,猛獸絕跡,而且姑娘去去就回…”歐陽玉紋接口道:“玉紋只怕有乘人之危的無恥之徒來到此處,相公毫無抗拒之力,那豈不…”説到此處,目光向下一瞟,接道:“玉紋打算將這座廢寺的山門封閉,別人就不會進來了。又加乾糧飲水還可食用數
,即使玉紋因故不能即回,相公在此也能安適無虞的。”柳南江點點頭,道:“此計甚好!姑娘快去,在下在此靜候佳音。”歐陽玉紋道:“玉紋尚有一不情之請…”語氣一頓,接道:“玉紋因
此行關係一十三條之生死存亡,可説責任重大,亦想暫借相公之佩劍一用,不知可否?”柳南江不
遲疑地道:“這…”歐陽玉紋道:“不必勉強,玉紋作此請求,實在太冒昧。”柳南江沉
了一陣,終於將長劍堅靠於牆壁之上,拱手拜了一拜,道:“師父,為救師弟,弟子只得將佩劍
與歐陽姑娘了。”歐陽玉紋驚道:“福兒是相公的師弟嗎?”柳南江自知無法隱瞞,只得點頭應道:“不錯,他正是我的師弟,還望姑娘盡心盡力。
不過,寒星劍血氣太重,姑娘不要輕易出鞘才是。”歐陽玉紋接過長劍,又將那隻錦盒納入懷中,説道:“相公儘管放心養傷,玉紋此去,絕對不會辜負相公所託。”言罷退出殿堂,掄掌劈向那原本倒榻的山門,將整個廢寺都封閉了。
歐陽玉紋又仔細地察看一遍,才放心離去,臨行之際,還小心翼翼地以那黑竹竿掃除了每一個足印,直到遠離廢寺十里之外,方放開大步,將輕功施展到極限,如閃電般向終南山麓奔去。
不到一個時辰,已然過了杜曲,這個進香時期生意興隆的集鎮,目下蕭條已極,長街之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。
歐陽玉紋也未打算停留,仍是疾行如故。
天際雖無飄零的跡象,但是,天已逐漸向晚,因此,歐陽玉紋的腳步跨得更大更快了。
她出杜曲鎮不久,驀見一個小巧的人影疾奔而來,兩者對面而行,倏忽就到面前,歐陽玉紋種情一振,因為那人就是梳着一朝天小辮子的福兒。
歐陽玉紋連忙停步叫道:“噯!你不是福兒嗎?”福兒聞聲停步,冰冷的目光向歐陽玉紋掃了一眼沉聲問道:“你是誰?”福兒那種神態委實令歐陽玉紋嚇了一跳,他過去那種天真活潑的神態,歐陽玉紋是見過的,但是此時看上去卻面發青,雙眼冰冷深沉,在心悸之餘,她也
到一陣心痛,一個十三四歲的孩童,竟然受到了冷老魔極為殘忍的毒害。
想到這裏,不喟嘆道:“福兒!冷老魔將你怎麼樣了?”福兒也不答話,呼地拍出一掌,勁道之猛,出手之快,實非歐陽玉紋始料所及。
歐陽玉紋疾閃避過,大叫道:“福兒!你怎麼了?我是…”福兒兩隻如毒蛇般的眼睛,死盯在歐陽玉紋面上,沉叱道:“不管你是誰,竟敢稱呼我福兒的主人一聲老魔,還不快快掌下受死!”歐陽玉紋人惑,難道:“**煙”的藥
尚未消失嗎?
她連忙雙手舉起柳南江的劍,振聲叫道:“福兒認識此劍嗎?”福兒冷笑道:“你即使手拿玉皇大帝的上方寶劍,我今天也要教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話聲中,又是呼地拍出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