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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進寶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知道她高燒不低於39度。於是,趕緊拿出針管子,幫着她打針。
小蕊恍恍惚惚,已經燒糊塗了,嘴乾裂,不能動彈。藥水
滿針管子,楊進寶就來拉女人的褲
帶…今天跟前天不一樣,前天是女人想佔便宜,他不想拉,今天完全是為了救她。
褲帶拉開,褲子向下一退,女人後背的雪白就顯
出來。楊進寶首先用酒
藥棉消毒,輕輕一擦,女人的肌
就餘波盪漾。
然後他跟拎着一杆標槍似得,噗嗤!紮了進去,輕輕推動針管。醫生就這樣,只是為了救命治人,沒有男女之分,不就是股嗎?人人都有,只不過小蕊的白一點而已。
二孩在旁邊看着,眼睛又直了,他喉頭乾渴,又咕嚕嚥了口唾沫,趕緊將腦袋扭向一邊。不能看啊,不能看,對嫂子有非分之想,就是對她的褻瀆…
***“哎呦喂!進寶你輕點,這是股,不是你家棉花包,好痛!”雖然楊進寶的動作很輕,可女人還是
到了疼痛。
“該!讓你半夜三更不睡覺,到水塘裏洗冷水澡?下次我就不用小針管了,專門用大的,給牛打針的那種,扎死你!”楊進寶説着,還把針管子在小蕊的股上晃盪兩下。女人立刻渾身發顛發顫,好像通上了高壓電。
“你自己按着,一會兒再撒開…”藥水推完,針頭拉出來,男人用手在她的腚上了
。
“喔…”小蕊很聽話,果然按上了藥棉,腦袋上跟壓着千斤麻袋似得,仍舊抬不起來。楊進寶收拾好針管,這才幫着女人拉上褲子,蓋上了棉被。
“進寶,姐還有一件事兒要求你幫忙,希望你別推辭。”女人嗓音嘶啞哀求道。
“你講!只要我能辦得到。”
“二孩今天要返校,你去送他行不行?把他送到學校。”小蕊重病之中也沒忘記小叔子上學的事兒,這是她的責任。
“放心,我會把二孩送學校去的,你在家好好養病。”楊進寶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“謝謝你了。”
“你又跟我客氣,咱説了不客氣好不好?”這邊收拾完小蕊,男人又轉過身,來查看大孩。真是悲催的一家,一共三口人,一個癱瘓,一個重病,一個要上學,這個家不知道做了哪門子孽?
都快被苦子折騰散架了。大孩依然在睡覺,手腳不能動,每天要輸營養
。那些營養
有時候是楊進寶幫着輸,有時候是小蕊自己扎針。購買營養
的錢。
當然是楊進寶來出,隔三差五有人出山,他都會安排人到縣裏的衞生院拉回來。所謂久病成醫,半年的時間為男人輸,小蕊都快成半個醫生了。
“大孩哥!你在家養病!一定要好好的!這個家就給我了,放心!小蕊
給我!二孩
給我!我會照顧他們的!你啥時候好了,咱們娘娘山也就富裕了!到時候我拿錢,給你蓋新房!
讓你住進寬敞明亮的屋子裏,有玻璃窗的,不用睡土炕,專門睡牀的那種!”楊進寶一邊扎針頭掛吊瓶,一邊在跟大孩聊天,他的聲音提得很高,怕大孩聽不到。
可大孩聽到了,嘴動了一下,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也動了一下,男人的鬢角又
下兩滴淚水。收拾好一切,楊進寶就拉着二孩走了,先到自己家,囑咐媳婦巧玲過來照顧小蕊。
然後才推出摩托車,讓二孩跨上去。二孩揹着一個大書包,鼓鼓囊囊的,裏面是書本,學習用具,乾糧,還有換洗的衣服。嫂子給的錢,他貼身裝了起來,抱上了楊進寶的。
“二孩,帶齊東西了沒有?”楊進寶打響車問。
“帶好了,啥都準備齊了。”二孩説。
“錢嘞,帶沒帶?”
“帶了,嫂子給了我一百塊。”
“一百塊怎麼夠?哥這兒有一千,你先拿着。”楊進寶説着,掏出一千塊放在了二孩的口袋裏。
“哥,俺不要!”二孩趕緊推辭。
“讓你拿着你就拿着,少廢話!不然我生氣了!”楊進寶眼睛一瞪二孩就害怕,只好收下了。
在娘娘山,二孩誰都不怕,就怕楊進寶一個人。這個沒有血緣的哥,全身透過一股威嚴,讓他不寒而慄,他不敢違揹他的任何一條命令,而這個哥哥又是善良的,和藹的,親暱的。他不知道為啥害怕楊進寶,反正就是怕。
“哥,你對我真好,不但照顧我哥,照顧我嫂子,還偷偷給我生活費,以後你就是我親哥…哥你放心,等二孩長大,焚身碎骨肝腦塗地也要報答你…”二孩哭了,泣一聲。
“擦乾你的馬!大丈夫男子漢你哭個
線?哥對你好,不是圖你的報答。”楊進寶慢慢抬起手,幫着二孩擦乾了眼淚。
“哥,那你圖啥?”二孩問。
“圖你有出息,學成歸來為山村出力,咱們娘娘山最缺少的就是人才,不混出個人樣子,以後別回來見我!”楊進寶為二孩鼓勵加油,鞭策他,可心裏知道這都是冠冕彈簧的廢話,他真實的想法是…
這家人太可憐,見不得可憐人。可又擔心把實話説出來,傷害他的自尊。
“哥,你真好,我要是個女人啊,也拼命追你,跟你睡覺…”二孩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。
“行!下輩子你投胎做個女人,別長小雞仔,再漂亮點,我一定娶你做媳婦,哈哈…”楊進寶朗地笑了,掛擋加油門,摩托車衝上了山道。摩托的速度很快,一路走,山道旁一路風景無限。去年臘月二十六就打
了,過完元宵節娘娘山已經萬物復甦,河開燕來,山溝裏的水解凍了,上面漂浮着一羣大白鵝,在嘎嘎名叫。
四周的樹木也展出了稚的新綠,楊樹上的楊花眼瞅着就要發芽,柳樹枝也變得十分柔軟。山坡上的小草正在偷偷泛綠,隱隱約約綠濛濛一片,牧童吹起了橫笛,橫笛聲在山谷裏特別嘹亮,笛子聲剛落,吧嗒又打起一個響鞭。
又是一年來到,哪兒都是新鮮的。山道上的路已經修出去整整三十多里,傳出隆隆的爆破聲,老金在領着一干人馬忙個不停。
“進寶!送二孩上學去啊?”老金吊着繩子,在半空中鑿眼,遠遠瞅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