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出现文字缺失,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/退出阅读模式
末了,又有另一個宦官進來,說:“皇上,四皇爺求見。”
“傳。”溫以墨說了一聲,就走到了偏殿,隨手將信函丟在桌上。
天還未亮透,那淡淡的投影尚算清晰。
溫宇劍走進來,行了一禮,才說:“皇兄,已經查到了,是東。”溫以墨點點頭,他早就料到,能夠有這樣力量的人,除了東
確實沒有什麼人了。
只是不知道,為什麼東會幫助琅
國,這未免太讓人詫異了。
“現在東為琅
國出征,他武功高強,能夠以一敵百,很棘手,青州現在失守,琅
國的軍隊很快就直上京都了。”溫宇劍說道。
溫以墨皺了皺眉頭,兩國戰五年,原本很快就能夠見勝負了,但是想不到,中途殺出一個東
。
“就憑一個東,還殺不進來。”溫以墨說道“四弟,你隨朕去吧。”溫宇劍已經知道溫以墨的心思,便說:“好,臣弟會準備一下。”
“朝廷的事情,就暫且讓五弟和丞相處理,這一次,就直接跟琅國來一個了斷吧。”溫以墨說道“不要讓芙姐知道,東
已經投靠了琅
國。”
“是。那臣弟能否還帶一人去?”溫以墨隨意的翻著奏摺,臉上沒有一絲笑容,還是說道:“燕玲可以帶去,不過孩子就不要帶去了。”這一句話,讓溫宇劍垮下臉。
溫以墨分明就是為難他,燕玲明明是懷著孩子,怎麼能夠孩子就不帶去了呢。
“戰場那麼危險,燕玲還是安心在京都養胎吧。”溫以墨說著,就抬眼看了溫宇劍一眼。
溫宇劍嘆了一口氣,無可奈何,也只好這樣,就是不知道燕玲肯不肯聽他的話。
這五年,不是天下在變,而他們周圍的人和事,也在變化著。
溫宇劍和燕玲已經完婚,皇爺府中,只有她一個皇妃。
溫雁芙也回到京都,後邊還跟著岸少飛,當溫雁芙看見慕悠的那一刻,喜極而泣。
她也不願意留在皇宮裡,便也跟著北雪老頭,自然,岸少飛也緊隨其後。
現在東投靠敵營,溫以墨已經決定了,不讓溫雁芙知道此事。
當,就傳出了溫以墨要御駕親征的消息。
過了兩,溫以墨就率領兵馬從京都出發。
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出發了,溫以墨駕著馬走在前頭,身後旗幟翻飛,烈當頭,他竟然就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那一年,他和蘇黛離開京都的的時候,好像也是這樣的天氣。
兵馬已經遠離了京都,走了兩天,但是士兵們都沒有半點怨言,他們是要去保衛國家,家人就全他們保護了。
傍晚紮營,溫以墨在巡查之時,就停在了一個士兵的旁邊。
他看了一眼那個士兵,臉冷了下來。
溫宇劍也注意到了,以為是那個士兵做錯了什麼事。
“皇兄,怎麼了?”溫宇劍問道。
溫以墨淡淡的說道:“難道你連自己的子跟著來了,都不知道嗎?”溫宇劍頓時一驚,說:“臣弟明明是安頓好了燕玲,才…”可是溫宇劍已經沒有底氣說下去了,那個士兵見自己瞞不過溫以墨了,就乾脆仰起頭來,朝著溫宇劍笑了笑。
“燕玲!”溫宇劍一聲怒吼“你怎麼跟著來了?!這麼不聽話!”
“我一個呆在皇爺府很悶啊。”燕玲說道。
她單薄的身材,穿著士兵的衣服,明顯的不合適。
她在外面的手,也讓溫以墨將她認了出來。
溫宇劍皺著眉頭,說:“看來真的把你給寵壞了,你現在懷孕,難道就不知道要好好休養嗎?”
“我知道啊,可我更怕悶。”燕玲不甘示弱的說道“我現在跟著來而已,又不會妨礙你什麼。”
“軍中是不能夠有女子的。”溫以墨適時的說道。
燕玲一聽,雖然有些不高興了,可是溫以墨說的是實話。
可她就是不願意讓獨自一人,她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