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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什麼呢?”劉曜坐在我身邊,目光仍是落在遠處的那片樹林,那兒正進行著此次最後的狩獵,過幾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重返皇宮了。
“沒什麼。”我垂下視線,遮住眼中的思念。在這裡,劉曜和我關係緩和,我也不想節外生枝。
“容容。”劉曜將我攬住懷中“如果你能那樣想我,哪怕只有一次,只有一瞬,我也滿足了…”他低沉的聲音和草原的晚風一起迴盪在我周圍。我偷偷打量他,夕陽的彩一點點沉澱在的眼中,他的眼眸深處也染上了殘陽的淒涼。
正不知如何接話,劉曜突然又笑了,這一笑掃盡了所有的鬱郁之氣,笑得飛揚昂“現在你就在我身邊,我還在乎那些幹什麼?”天還未黑透,篝火就已經燒的通紅,巨大的架子上,烤著各
獵物,油脂落在火中發出吱吱的響聲,而那些靠得油亮的
類,散發出更為誘人的香味。
這是慶祝豐收的夜晚,也是青年人互訴衷腸的節。因為過了今晚,不久之後,草原就要
來寒冷的冬季,而這些人就要離開這裡,逐水草遷徙。
姑娘們穿上自己最美的衣服,各裙裝,鑲著雪白的
邊,頭上帶著冠飾,還有長長的銀鏈垂下,在火光中閃閃發亮,比這更美的是姑娘們的笑容,比這更亮的是小夥子的眼睛。
劉曜簡單過臉之後,就將我帶到了遠處的樹林,我們在林子邊緣席地而坐,也沒有點篝火。
在這裡我們如同隱身一樣,能見到火光下歡樂的人群,還能隱隱約約聽到表達愛意的歌曲,卻不會被人發現。
“做什麼?”我看著黑漆漆的樹林。心裡有些發虛。
“放心,沒有老虎。”劉曜的聲音帶著笑意,遞過來一個紙包,我伸手接過,裡面是一個烤地正好的黃羊腿。
我面上一熱,裝作沒有聽見,低頭啃了起來。
“怎麼知道後怕了?”劉曜顯然並不打算這樣放過我。又從馬背上拿過酒囊,仰頭就要猛灌。
“停!”我劈手奪過,曾經見他喝過,他囊裡的酒那可不是一般的烈“你就這樣不在乎自己的身子?!就是穿腸毒藥你懂不懂?”我惱怒的看著他。真是不明白到底有什麼好喝的,這樣下去就算他地胃受得了,他的肝也早晚出問題。
“好,你要喝了,我以後就戒酒。”劉曜挑挑眉。笑嘻嘻的看著我。
我有些猶豫,劉曜作勢要搶:“不喝那就算了…”
“我喝…”我一仰頭灌了下去,卻不是預料中的火辣。而是十分清淡的酒味,正是這個年代常見地酒,濃度很低。
“這是?”我疑惑的看著劉曜,他什麼時候改喝這麼清淡的酒了?
“哈哈…”劉曜放聲大笑,拿過酒囊,猛灌了一通,又遞了回來,似笑非笑的看我:“還要不要?”我趕緊搖頭。那上面沾了他的口水,我才不要喝呢。轉念一想,那剛剛不也是有我地口水嗎?劉曜的目光灼灼,我一時之間不敢抬頭看他。
“有你在身邊,我還要那些酒做什麼?”劉曜低聲說道。
月亮已經升起來了。銀輝灑落一地,不用抬頭。我也知道,劉曜的表情必然是極其認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