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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死焉,其名曰女屍,化為瑤草,其葉胥成,其華黃,其實如菟丘,服之媚於人。’”
“啥意思?”塗老么文化跟不上,聽得腦仁生疼。
阿音瞥他一眼:“說是炎帝有個女兒,喚作女屍,美豔無比,舉世無雙。只可惜沒出嫁便夭了,屍骨化作瑤草,開黃花,結菟絲子似的果子,喏,就這模樣。相傳女子若得了瑤草,便媚態天成,嬌甜入骨,這男人呀,沒一個招架得住。”李十一將十九放下來,遞給阿音牽著,自個兒行至瑤草前蹲下,伸手碰了碰,卻見這瑤草有其形無其實,幻象一般瞧得見摸不著,沉了一會子,搖頭:“這瑤草非本物,彷彿是注了
魄的障相,若我沒想錯,
了人的並非趙姨娘,卻是這瑤草裡的
魄。”她才蹲了一會子,卻覺大腿處一暖,十九自阿音處掙脫出來,搖搖晃晃地靠到她身邊,搭了一個小拳頭在她腿上。李十一望她一眼,牽起她的手站起身來。
“如此說來,”阿音甩絹子扇著涼風,“這瑤草了男人,對咱們姑娘卻不起作用,這才安安生生地到了跟前。”話音未落,她“嘶”地一聲皺起
細的眉頭:“不對呀,那塗老么怎麼好端端的?”她將眼珠子一拉,同李十一對視一眼,而後不約而同地將眼神投向塗老么的面上,再往下緩慢逡巡過他的畏畏縮縮的
膛,肥胖的腹部,最後挑著眉頭,意味深長地將眼神停在了要害處。
塗老么汗倒豎,眼瞅著兩個姑娘將赤
的懷疑和審視拋出來,還有那半個小不點依樣畫葫蘆地學,臊得令他條件反
地一手捂住,漲紅了臉嚷嚷道:“瞎,瞎說什麼吶!”他絞著兩腿,笨嘴拙舌地聲辯:“那妖
的玩意兒,
的總是心術不正之人罷了。我塗老么對我婆娘滿心滿意,
祟都自己寒磣!”
“我對我婆娘那叫,叫什麼……情有獨鍾!”他將臉往阿音處一伸,“情有獨鍾!你你你,你聽過沒有?”阿音聽塗老么用她慣常說的言語來堵她,嘴一扁便嗤笑出了聲,抱起胳膊轉過頭,肩膀懟了懟一旁的李十一,冷笑道:“我一個窯姐兒,他同我說情有獨鍾。”她頗為惋惜地指了指太陽,搖頭:“腦子不靈光的。”第8章嫦娥應悔偷靈藥(四)一行人未在瑤草處過多停留,再往墓
深處走,正中央便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磚石,下窄上寬的石臺,半米高的樣子,上頭擱著一個新棺,長條形上下齊寬,黑青
的漆木散發著氤氳的光澤。
石臺左右豎著兩架同棺槨同的玻璃盞,樹枝似的伸展著,李十一示意塗老么上前將燈點上,“嚓”一聲細微的燃火聲,白油燭瀰漫出蠟香,同乍然而起的光亮一齊鋪散在涼涼的墓室裡。
燭火點了,卻沒有半分暖意,阿音裹了裹大衣,牙齒磕碰著哆嗦起來,李十一將十九抱起,摸摸她冰塊似的小手,問她: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宋十九聲
氣地哈著白氣。
塗老么凍得直跺腳,一面手一面眼饞阿音臉邊的
領子,阿音四處張望,原地轉了一圈兒,道:“這裡頭倒沒什麼屍首。”李十一以掌心熨帖著宋十九的背心,對塗老么道:“起釘,開棺罷。”塗老么“噯”一聲,抱著布兜上前,雙手合十畢恭畢敬地向那棺槨上了一柱虛香,隨後淘換出一個二指
的撬
,一腳跨上石臺藉著力,一手將撬
嵌入右下角的棺材釘中,
喝一聲憋出勁兒,三兩下便將細長長的巨釘起了出來。
接連扔了六顆,僅餘正中央一顆未封死的長釘,突兀地紮在當中,釘頭上纏了幾圈織得密密的紅線,塗老么正要上手,卻聽李十一道:“子孫釘不能動,下來罷。”塗老么一疊聲兒應了,三兩步跳下來,一番活計幹得渾身都熱乎起來,他抹一把脖頸裡的汗,將撬握手裡掂了掂,想著若遇著粽子,給一悶
也算趁手。
李十一將宋十九換了個胳膊摟著,騰出手來敲了敲右耳下方,卻只聞偶然噼啪爆燈花的聲響,倒是十分清淨。她同阿音對視一眼,眼神示意她上前去。
阿音不緊不慢拿眼繞她,又似笑非笑地瞅一眼她懷裡的宋十九,做足了眼神戲,這才伸手一扯塗老么的前襟,拉著他一塊兒上前,將酸溜溜的背脊留給李十一,低聲向塗老么道:“我說怎的同媽子似的抱著那女娃不撒手,敢情,咱們倒成觀音兵了。”
“觀音兵啥意思?”塗老么一面推棺蓋一面問她。
“不曉得,廣東來的客人教的。”阿音搖頭晃腦,總歸是個供差遣的罷。
塗老么習慣了她不拘詞彙隨手亂揀的做派,樂呵一聲埋頭幹活。
最`新`沷`怖`網www.banzhuks.com最`新`沷`怖`網www.banzhuks.com棺蓋被二人合力推開,阿音未來得及細瞧,一鬆手直嚷著疼,李十一近前一看,趙姨娘的屍身倒沒什麼特別的,石灰似鐵青的臉,牆膩子一樣糊了一層濃妝,卻掩不住炭黑的斑點自肌膚裡鑽出來,薰香裡隱隱透著腐氣。
阿音彎不下身,只一手扶著後
,嬌著嗓子叫喚:“趁還辨得出眉目,細瞧瞧,她好看我好看?”她輕蔑地挑著尾音,顯見對吳老爺喜新厭舊的行為十分不忿。
塗老么將通紅的手揣進袖口裡捂著,大腿習慣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