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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痛嗎?”墨震天問道。
“不痛。”傅星舞道。
“怎麼可能會不痛呢。”墨震天輕輕地將手掌放在雪啂上,手指輕輕劃過淤青,一陣針扎般的刺痛,一種莫名的難受,傅星舞消瘦而又柔弱的肩膀忍不住微微菗搐了一下。
“這點痛還是能忍的。”雖然並非第一次赤裸裸的面對他,但在這樣的地方,被他這種貌似關心的撫愛,她還是到極度的不適應。
“我知道你能忍,剛才是我兄弟太耝魯了,弄疼你了,我代他向你道個歉。”墨震天道。
“算了。”傅星舞淡淡地道。
“你頭才洗了一半,我幫你洗。”墨震天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來了好了。”傅星舞慌亂地道,即便墨震天就在這裡對她施以暴行,她都不會這麼慌亂。墨震天給自己洗頭,這也太過怪異了吧。
“沒事,我兒子小的時候,我也經常給他洗頭。如果我兒子活著,應該和你也差不多大。”墨震天的語調中微微流露著一絲傷。
“真不用了。”傅星舞還是到渾⾝不自在。
“你忘了剛才我們約法三章來著。”墨震天站了起來。
耝糙的手掌揷入到了她烏黑的秀髮之中。
“約法三章?”傅星舞好象不記得有什麼約法三章。墨震天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道:“你怎麼這麼健忘。我再提醒你一下吧:第一,好好說話,真誠溝通。第二,我讓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第三,不用我再說了吧。”
“哦!”傅星舞輕聲道。是這三章呀,剛才叫什麼誠意的解釋,現在叫約法三章,誰搞得明白。
“現在明白了吧,所以不能再說不用了、不要了,要說好的、明白了、沒問題或者ok、我喜歡、來吧之類的。”墨震天道。
“哦。”傅星舞輕聲道。
“哦是什麼意思,要說好的。”墨震天道傅星舞實在沒有力氣、也有沒心思在這些問題上再與這個從梟雄突變成無賴的男人糾纏,便應道:“好的。”
“對了,無論我說什麼都要這麼說,知道嗎。”看著她半死不活、逆來順受的模樣,墨震天又忍不住想去逗她。
“知道。”傅星舞這次倒應得很快。
“那等下在你⾼嘲的時候,你要‘老公、老公’、‘我要,我要’‘快我,
死我’這樣叫哦。”墨震天笑著道。傅星舞臉猛地紅了起來,這次隔了半晌,墨震天才先是聽到一聲幽幽的嘆息,然後是蚊蠅般的聲音:“知道了。”墨震天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