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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他是江今赴後,惡意佔上風,後來拾起來去思索,才知命運早劃既定軌,答案瞭然,怪她自視甚高,錯過安然無恙退場的鑰匙。
但無所謂。
卿薔不急不緩將茶灑到一旁的貔貅茶寵上,抬眸挑了眼尾,一瞬豔若桃李,聲音清細:“但無所謂。”
單語暢嘴張了又合,話卡在喉嚨出不來。
卿家和江家的仇,具體是什麼,她敢打包票上京沒一家清楚,就連她也隔了層霧,只知道在卿父離世前,兩家就爭了幾次國薦位,卿父離世後,更是鬧得上京翻了三翻。
卿薔想讓江今赴跌到泥潭,那她呢?
她見招拆不了自己的招,只憑家仇恨自熬。
風月動情是罪嗎?不是。
罪是‘眉語,意才通’,是荒謬的紅線、苦痛的一眼瞬息。
卿薔隻字未答單語暢的話,單語暢卻全明瞭,也不敢聽了。所以卿薔一回來就撞毀了車,不要命地玩極限,她在罰自己。
“錯了,卿卿......”單語暢再開口,帶了絲啞意,她灌了口涼茶。
問錯了,她不該問。卿卿的路也走錯了,她不該走。
“沒錯,”卿薔否她的話,抬手倒掉她杯裡的涼茶,茶壺輕拿輕放,她言笑晏晏,“卿卿什麼局都能解,包括死局。”
她這人野心大得很,想要什麼必須得到,差分毫分釐都不行。
但江今赴是沒可能的,那就不要了。
她早在三年前就想好了,所以留在他身邊肆無忌憚地作了場樂。
自此。
風月無邊,言說愛意,她這輩子都不要了。
單語暢像失聲了似的,一直沒再說話,只沉默喝茶,卿薔也就窩在軟枕裡,興致來了澆一澆那隻褐貔貅。
聽佛閣的安靜持續到晚上九點,整點鐘聲響起那刻,卿薔摁了暫停上茶的按鈕,眸裡盛著笑意:“走吧單姐,我今兒又是把工作推出去,又是拒了小姝約我看秀,就為了給你個踏實,你可別再作了,不然我多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