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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出期間建立的羈絆,就是虛幻的泡沫。觸碰到了過去的一角,就面臨著時間、真相和抉擇的拷問。
它注視著那雙透澈的眸子。
社畜太久,它不明白該怎麼哄孩子,只好儘量委婉地說:“沒有人的家屬是打磨過的鋼鐵。”
花子歪了歪頭。
它語調冷淡地繼續道:“等你慢慢長大,他們還是原樣。你會變得比粟田口的短刀們高、比他們更穩重。你受傷了要休養,他們只要泡修復或靈力。”
“沒有誰的家人。”
“在陪她老去後,依舊年輕。”
……
女孩垂下了的睫。
淺淺的影子斑駁了她的瞳孔。狐之助後知後覺:花子的父母走得早,“死別”這個話題是不是戳到她的傷心事了?不該聊那麼多的。
花子看著窗外。
注入了靈力,天空不再昏沉。新芽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,鋪滿了整片大地。
庭院中央的櫻花樹上全是花苞。
她小聲問。
“跟我的相遇,是會令人難過的事嗎?”
狐之助:……
它是不贊成人與付喪神結緣派系的。當下卻怎麼都點不了頭,反而失蹤多年的良心隱隱作痛。
它盯著屏幕,轉移了話題。
“家屬這一欄,先空著吧。”!
第30章第30章
本丸下起了雨。
還是噼裡啪啦的大雨。
眾所周知,控制不好靈力的審神者,會因為情緒波動,影響到本丸的天氣——所以,花子為什麼會那麼低落?是最近的網課太難了嗎?!
付喪神們都驚了。
雖然種下的蔬菜都快淹死了,但此刻本沒人在意蔬菜瓜果,都憂心忡忡的。
信濃藤四郎扒著窗戶,看著外面不斷濺起的水花、漸漸增加的積水,紅藍融的眸子裡全是愁緒:大將需要他。但兄弟們和一期哥……
一期一振走到他旁邊。
他心虛地直背脊,鬆開了扒著窗戶的手,擺出了“我一點都不在意”的表情。
目前的局面,是他沒料到的。
沒有一起經歷過地獄,只能無力地注視著瑟瑟發抖的五虎退、暈血的藥研藤四郎、以及拿不起刀的厚藤四郎,連安的話都不知道怎麼說。
唯一的作用,就是無言的陪伴。
他好幾天沒接觸過大將了。
信濃吶吶道:“一期哥。”
一期一振同樣望著不斷降下雨珠的天空。他俊美的眉眼間劃過複雜難明的思緒,鎏金般的眸子微闔,纖長的睫沾了些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