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三十六章 第2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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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寅眯縫著眼睛,尋思片刻,說道:“這是鼠疫,本無藥可救,凡是生病的將士,必須得立刻隔離,凡是與之接觸過或者接近過將士,也得一併隔離。”他看過的中醫書裡,有治療鼠疫的藥方,但唐寅並沒有仔細記過,而且鼠疫的種類繁多,藥方各不相同,所需的藥量也不同,一時間讓他說出幾種預防或者治療鼠疫的藥材,那也是不可能的事。

瘟疫不是特指某一種傳染病,而是對那些高度傳染的病毒的統稱,其中自然也包括通過空氣便可傳染的鼠疫。

聽完他的話,邱真和蘇夜蕾都傻眼了,呆站在原地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
現在的時代,鼠疫這個詞還沒有誕生,邱真和蘇夜蕾也不明白鼠疫究竟是個什麼意思,而且目前風軍中病倒的將士已過萬人,接觸甚至接近過他們的將士少說也有四、五萬之眾,難道這麼多的將士統統都要隔離不成?另外,蘇夜蕾身為醫官,自然也有接觸過患病的將士,按照唐寅所講,她也是被隔離的對象之一。

見他二人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,唐寅急道:“你倆還愣著幹什麼?快去啊!這是鼠疫,凡是接觸或者接近的人都有可能被染,如果不能馬上隔離開,全軍的將士就都完蛋了!”邱真回過神來,驚叫一聲,連領令的話也未顧得上說,轉身就向外跑。

蘇夜蕾沒有走,僅僅是倒退兩步,拉開與唐寅之間的距離。

唐寅瞪著她,凝聲問道:“還有什麼事?”蘇夜蕾低聲喃喃說道:“我…我也有接觸過患病的將士…”

“該死的!”唐寅聞言,先是一怔,緊接著,心裡頓時生出一團怒火,憋在口,無處洩,也不知道該向誰洩。

他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,看著蘇夜蕾,半晌之後,他方說道:“你先到將軍府的偏院去住,那裡現在沒人!”蘇夜蕾對上唐寅的目光,幽幽嘆了口氣,邊向外走邊說道:“算了,反正我已經接觸過了,也不在乎再多接觸一些,就算治不了他們的病,至少也得想辦法減輕他們的痛苦。”她還未走出去,唐寅已箭步上前,扣住她的手腕,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向偏院走去,同時說道:“減輕他們痛苦的最好辦法就是一刀殺了他們。”他的話聽起來冷酷無情,但也是事實。

染上鼠疫的人或許不會全死,也有存活下來的可能,但那種幾率太小了,小到可以忽略不計,與其讓人們在病痛中受苦受折磨的慢慢死去,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來得痛快,那也算是一種變向的仁慈吧!見唐寅毫無忌憚的抓著自己的手腕,蘇夜蕾嚇得一哆嗦,一邊劇烈的掙扎,一邊尖聲叫道:“你在幹什麼?快放手,我也會傳染給你的…”

“那就傳染吧,我不怕。”唐寅冷聲說道,手掌如同鐵鉗一般,死死扣著蘇夜蕾的皓婉,任憑她拼命掙扎,不見鬆動分毫。

身為暗系內宗的修靈者,唐寅確實不怕鼠疫,這種病菌是來自於動物身上的,招架不住他黑暗之火的內燃。

唐寅連拖帶拽,把蘇夜蕾帶到將軍府的偏院,另一邊,邱真開始派人把染鼠疫的將士以及接觸、接近過他們的將士一併進行隔離。

不做不知道,結果一做才現,霸關守軍六萬多人幾乎全軍覆沒,都被隔離開了。

這還多虧風軍內部是分軍團,駐紮的地方也不同,城牆附近的守軍基本都是以英步為的霸關軍,而其他兵團則駐紮在霸關的別處,染到鼠疫的核心正是霸關軍。

如果風軍內部未分軍團,全軍將士混住在一起,那麼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倖免。

現在霸關是以城中央的將軍府為界,將軍府以南全部是隔離區,其他兵團統統撤到將軍府的北面,各軍團的內部也展開…的盤查,看有沒有接觸過霸關軍的將士們,若是有,也全部隔離開。

一時間,霸關城內混亂不堪,鬧的人心惶惶,尤其是全軍被隔離的霸關軍,許多將士都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,只知道大王給他們下了王令,命他們原地駐守,不得擅自向北城走。

將軍府。

唐寅召集軍中眾將,對目前的局勢進行緊急磋商。

由於鼠疫肆,南城那邊已成了絕地,己方的將士們本近不去,現在看來,再想死守霸關已變的不現實,必須得全軍撤退。

現在眾將們也都知道己方中了敵軍瘟疫戰術的毒計,霸關是真的無法再呆了,不然有全軍覆沒之險。

邱真問出大家最為關係的問題,己方若是撤軍,那麼以英步為的霸關軍怎麼辦?是繼續留在城內,還是隨己方一齊後撤?聽了邱真的話,眾將們的目光紛紛向唐寅投去,看他如何抉擇。

唐寅深口氣,背在手,心情煩亂又矛盾的在大廳裡來回踱步。

六萬多的將士,風國最擅長防守的霸關軍,資格最老的一支勁旅,他也想把他們全部帶走啊,但是,能這麼做嗎?他足足沉思了快一柱香的時候,終於停下腳步,舉目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,然後閉上眼睛,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“留下霸關軍,其他軍團,準備撤退。”此話一出,在場眾人的臉齊變。

這麼做,等於是不管霸關軍了,讓他們在霸關裡自生自滅了。

“大王…”人們紛紛驚呼出聲。

可還未等他們說話,唐寅已瞪起猩紅的眼睛,臉漲紅的大聲咆哮道:“丟下六萬將士不管,你們以為我願意嗎?我的心裡好受嗎?把他們帶走,鼠疫會擴散,到時不僅是擴散到全軍,還會擴散到全國,有無數的風人會被染,會死掉!那不是風寒冒,那是要人命的鼠疫,你們懂不懂?”唐寅的喊聲極大,迴音在大廳裡久久不散。

在他的呵斥下,人們紛紛垂下頭,都不再說話了。

眾人明白,唐寅此時的心疼程度肯定要遠勝過他們。

直到這個時候,人們也不清楚鼠疫到底是種什麼病,但人們可深深記住了這個名字,區區千餘具的屍體,卻讓己方付出六萬將士的生命,這個代價實在太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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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】
【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】
【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】
【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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