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出现文字缺失,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/退出阅读模式
“兩千年後?”劉邦顯然被這陣勢鎮住,因為他雖然武功不高,但也見過武功高的人。剛才天空飛雁除非秦軍的硬弩才能下來,或者是天生神力配合強弓才能做到。但是這龍林只動了動手指頭,這讓他覺得不可思議。
不過,轉過念頭,隨即膽壯起來,將劍一橫,厲聲說道: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龍林哈哈一笑“我當然是人,沒想到劉兄竟然連人鬼都不分了!”劉邦雖然無賴,但畢竟也是知義知禮之人,聽到這話知道是遇上高人了,連忙下馬禮道:“劉邦有眼無珠,請高人見諒。”龍林也下馬扶起劉邦,說道:“劉兄不必這樣,只是剛才我說我會助你反秦登上九五之尊位,你可信了!”
“信了…信了…可是…”劉邦雖然知道龍林是高人,但是他現在只是一個亭長,芝麻都算上的官,讓他去做皇帝,打死他也不敢就這麼相信。
龍林知道他在猶豫,便笑道:“說實吧,前我觀嫂夫人的面相,乃是綵鳳環身之人。今
見你,看得到你身上有真龍之氣,所以才敢斷定你必是以後的真命天子!”這番話自然是他編出來的,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劉邦這個無賴相信。
果然,劉邦聽後大喜“多謝高人指點,高人有什麼吩咐,我劉邦一定照辦!”龍林見劉邦己經被他初步擺平,心裡暗,朗聲一笑“劉兄過謙了,我們還是以兄弟相稱為好,我所說的大事不急,當下我們還是先把酒言歡,共謀一醉為好!”劉邦也大笑,兩人重新上馬,一番急馳就到酒莊之下。
秦末亂世,豪傑暴起,平民憂鬱,往往借酒助興、以酒消愁,這酒莊的生意自然是好得不得了。龍林見這個酒莊比劉家莊內莊差不多大小,雖然只有兩條街,但街道兩旁均是清一的酒樓招牌,其實酒客美人進進出出好不熱鬧。酒香、脂香混雜,卻是一男處人的銷hun銷金之處。
劉邦可能是這裡的常客,一進酒莊,便有好多人和他打招呼,劉邦有的略一點頭,有的則是抱拳宣喧,應付自如。
來到一幢兩屋木樓前,劉邦揚鞭一指笑道:“龍兄弟,這裡就是最大的洵江酒樓,其中的陳年青竹釀還有這的老闆娘一樣的美味。”龍林哈哈一笑,不客氣地道:“那好,我就隨劉兄進去嚐嚐!”洵江樓,一進去便是酒香撲鼻,絲竹管絃之聲悅耳。古古香的擺飾,讓龍林暗歎這大秦風物的別樣和特殊。
在現代,龍林也曾遊覽各地仿古街、仿古城,雖然眼前之物猶如古境,但是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。這時才猛然醒悟,是少了一點點真實。那種骨子裡的真實,是永遠也仿不出來的。
“唉喲,劉亭長好久不見哪,是哪一陣風兒把你給吹來了!”一個雲鬢花,長衫嫋嫋的三十少fu從櫃檯裡走了出來,妖聲豔氣的招呼道。
龍林看她,肯定就是劉邦口中說的酒樓老闆娘了,果然有些姿,雖然徐娘半老,但是也味道十足。
“當然是風把我吹到這來的,
三娘,最近生意如何?沒人來鬧事吧?”劉邦戲笑道,顯然與這
三娘逗貧了嘴,說些不葷不素的玩笑話。
“託亭長的福,哪有人敢到這裡來撒野!”三娘細白的眼皮兒一翻,轉向龍林“喲,這位大爺氣質非凡,想必是位貴客,劉亭長與貴客樓上雅間坐怎麼樣?”龍林見這老闆娘打趣自己,自己當然也不能不語,當下微微一笑道“算不上什麼貴客,只是耳聞
三娘萬種風情,特來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三娘向龍林拋個媚眼,笑道:“這小哥真會說話,樓上請,就憑小哥這一句話,一會妾身必須要上去敬一杯酒了!”劉邦與龍林不再多言,先後上樓,進入一雅室。店小二隨即跟上來,或許劉邦是這裡的常客,小二也不多問,灑掃雅室後好酒好菜即後上桌。
“龍兄弟到來,我未及款待,這一杯敬龍兄弟!”劉邦倒酒,舉杯相敬。
“劉兄哪裡話,劉兄是雄才大略之才,小弟能夠高攀還仰仗大哥抬舉!”龍林也客氣道,舉杯回敬。
兩人慢飲幾杯,劉邦便問道:“不知兄弟所言之事,我劉邦何時能夠起事?”龍林心下一笑,這劉邦還真心急!當下笑道:“大哥莫急,若論起事現在恐怕還早了些,一是目前大秦國運雖衰,但是未到分崩離兮之境地。二是大哥如今身居秦官,周邊好友也多是膽小怕事之輩,難以真心起事。三是我們如今力小勢微,還難以形成起事的氣候。”見龍林分析的頭頭是道,劉邦點頭信服,當下道:“依兄弟之言,當下我們應當怎樣做?”龍林想了想道:“時機未成,只能蹈光養晦,猶如潛龍聚力,它才能飛龍在天。我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先蒐羅心腹人手,積聚力量,到時一舉起事,大業可成!”
“好!”劉邦擊掌喜道,隨即兩人又舉杯共同幹了一杯。
放下酒杯,劉邦又問道:“龍兄弟當前戶籍在何地?如果不嫌棄,先到我泗水亭做個求盜如何?”龍林知道所謂的求盜就是類似捕快似的人物,以他的身手足夠應付,便笑道:“這當然是好,我出身河陽,但路途之中戶籍等全部丟失,不知能否在沛縣落戶?”
“這個沒問題!”劉邦一口答應下來,落個戶口對於他這個派出所長來說本就是小事一樁。況且以他和沛縣功曹蕭何的關係,就算是十個人在沛縣落戶都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兩人正在商議,就聽門外輕音嫋語道:“劉亭長,妾身可以進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