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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御座上的皇帝,聽了這些也忍不住變了臉。在他治下的州郡,居然還有這樣貪腐的
臣?!
要知道,聖人生平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一手打造的繁榮盛世,以及提拔了一大批廉潔、能幹的官員。
如今乍聞袁某人的種種駭人聽聞的劣跡,聖人忍不住懷疑,他是不是聽錯了?
在他的治下,放回家的死囚都能按時回來報道,位高如魏徵者,更是勤儉得一塌糊塗,家中連個看得過去的正寢室都沒有,還是他覺得魏徵可敬、可憐,特意從自己修行宮的材料中調撥出一部分給魏徵蓋了寢室,這才讓他得以‘壽終正寢’。
在他的地盤上,怎麼會有這樣的酷吏蛀蟲,最讓皇帝不能容忍的,袁刺史所在的州郡並不是什麼窮山惡水的荒蕪之地,而是距離京城不足千里的富庶之地呀。
該死、真該死!
皇帝並不懷疑崔幼伯彈劾的真實,因為相較於吳御史的捕風捉影,人家崔幼伯的彈章就詳實多了,袁刺史所犯之過錯,例如貪汙了多少銀錢、搶佔了多少良田等等等等,另外,苦主的資料也非常完整,像姓甚名誰、家住何處、被搶佔了多少畝田等等全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觀其具體程度,絕對能當大理寺斷案的憑證。
崔幼伯表面淡然、心中卻暗自得意,你當我在大理寺是白混的?
足足兩年的時間,讀了那麼多的卷宗、研究了那麼多的律法舊例,他已經養成了習慣,做什麼事都會想一下這個合不合法。
而做文章的時候,也會習慣的按照大理寺寫判詞的風格落筆:行文簡單,證據詳實,不摻雜任何個人
**彩。
這樣的文章可能不夠華麗,但絕對有說服力,哪怕沒有核實,人們一看便會覺得可靠——數據遠比文字更具客觀、科學
。
“嘭!”不等皇帝爆發,太子也發火了,他用力捶了記憑几,叱道:“好個‘堪為天下楷模’的刺史,聖人,兒建議立刻複查袁繼亮,另,參與本次大考的吏部官員亦有瀆職之嫌,兒建議重新安排考核人員,先將吏部官員重新考校一番。”皇帝重重的了口氣,點頭道:“太子所議,甚合朕心…”接著,皇帝便開始點將了,命大理寺卿、刑部尚書以及五相之一的蕭禹組成專案小組,專門稽查吏部官員的瀆職問題。另外又遣大理寺少卿親去袁刺史任職的州郡實地取證。
有了這個大案子,吳御史的那個荒唐彈章便被掃到了角落裡,大殿上,眾人的注意力也都轉移到今年的‘大考’上,唯有事件雙方,還惦記著此事。
當然,除了崔幼伯和吳御史,崔澤也分了些心神去關注,今天崔幼伯的表現,崔澤太滿意了。
雖然崔幼伯捅出來的這個案子貌似與耿子西一事無關,但知道內情的人都明白,這是崔幼伯的反擊。
君不見,那邊諸王席位首座的魏王,臉已經變得鐵青了嘛。
啊?你問魏王為何生氣?
原因太簡單了,那位袁刺史是他的人,細究起來,兩人還是遠房親戚,魏王妃的妹妹便嫁給了袁氏。
另外,負責考校袁刺史的吏部員外郎姓閆,有個弟弟叫閻三郎,有個姐姐叫閆婉,當然,你也可以稱呼閆婉為魏王妃。
崔幼伯特意找出袁刺史的案子來發難,擺明就是衝著魏王來的,你沒見太子臉上憤難平,眼中卻漾滿笑意嘛。
要知道這貨剛才還一臉焦急,唯恐韋季和崔幼伯被皇帝罰處呢,結果,前後不過半柱香,形勢逆轉,看熱鬧的被拉上了舞臺,而被迫登上舞臺的那個則得意洋洋的去貴賓席看戲了。
太子怎能不高興,他一面板著臉跟皇帝一起憤怒,一面在心裡歡呼:肅純,幹得漂亮!
自魏王回京後,太子就一直過得有些壓抑,說話行事的時候也分外小心,唯恐被魏王系的人抓了把柄。
反觀魏王呢,則步步緊,不但在朝政上頻頻
手,不斷推薦自己的僚屬入仕。
偏聖人喜歡魏王,愛屋及烏,也很欣賞他薦來的人,很大方的給了官職。
一來二去的,魏王回來還不足一個月,就已經成功安了三四個親信入了大理寺、金吾衛等重要衙門。
取得如此成績,魏王還不滿足,他的目標有兩個:第一,安自己的親信,經營自己的人脈;第二,則是打擊太子系人馬,最好能幹翻幾個太子的心腹重臣。
這兩個目標是同時進行的,不過,為了謹慎起見,魏王打擊太子系人馬的時候,並沒有直接上御史,而是悄悄的命人蒐羅這些人的把柄,合適的時候予以狠擊,然後各個擊破。
第一個被瞄準的是崔幼伯,沒辦法,誰讓這廝最近如此活躍呢,再加上魏王身邊有個超悉崔幼伯的李敬做軍師,不拿他開刀真是太
費資源了。
魏王的人雖是悄悄進行,但水過必留痕,太子還是察覺到了,不過,那時他也只是懷疑,直到今吳御史上了彈章,太子才確定,他的好四弟果然動手了!
靠,還一下子中東宮的兩名干將,甚至還企圖牽上太子,太子心中的小人兒已經跳腳怒罵了。
不過,崔幼伯真心給力,當場把吳御史了回去,緊接著反手又是一劍,直刺魏王的
弟和心腹干將,且刺得穩、準、狠!
在場的百官也都暗自思忖,這個崔家郎君,果然不簡單。
然而,崔幼伯接了下來要做的事兒,則讓大家深刻明白到,崔家郎君不止不簡單,而且極兇殘,心狠手辣的絕不留後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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