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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文箏在擔心自己會丟掉這份工作,可她也沒有對小鄧冷眼相看,她依然保持著應有的禮貌,就跟其他人一樣的,關心關心小鄧的傷勢恢復情況,雖然她這是第一次見到小鄧。
小鄧是個相貌平平的小夥子,人老實的,不過既然是在翁杭之這裡工作過兩年的人,耳濡目染也會變得十分機靈。小鄧知道文箏是因暫代他的工作所以才來事務所上班,不用多想也能知道文箏在顧慮什麼。
小鄧來了,文箏該何去何從?這個問題,miss吳以及程燁他們都有個問號,只是大家都默契地沒有說出來,是不想看到文箏難過的樣子。
文箏在這裡工作一個月了,她的勤快低調,深得大家喜歡。這一群職場英們就跟僱了個保姆似的,對她的工作十分滿意,並且還都習慣了事務所裡有這麼個水靈靈的妹子。說實話,假如因為小鄧回來了就將文箏辭退,他們可都是有些惋惜呢。
梁雪瑞在工作時間裡對待其他人都是很高冷的,她只對翁杭之會有熱情。當知道小鄧回來了,梁雪瑞雖然沒說什麼,可心裡是期待的,或許文箏要失業了?
翁杭之在辦公室裡忙活著,手邊是梁雪瑞泡的咖啡,香噴噴的,只是翁杭之還沒喝完。
自從喝習慣了文箏泡的茶,現在要換回來喝咖啡了,翁杭之就覺咖啡不如以前好喝。
其實不是咖啡的味道變了,而是他的心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影響了。
文箏被翁杭之叫進辦公室,她這心裡在打鼓,有種不安的預…他是想告訴她明天不用來上班了嗎?
畢竟當初來的時候是因為小鄧受傷住院了,可現在人家康復出院,回到事務所上班,這是理所當然的,文箏無法去埋怨什麼,她煩惱的是…離開這裡之後,她還怎麼完成郭父的委託呢?接了生意收了錢,她總得做點事才行啊。
除了抱著這個目的,文箏心底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留戀。一旦離開,以後或許很難見到翁杭之了。想到這裡,她的心會隱隱作疼,有個聲音在說她捨不得…
文箏規規矩矩地站在他面前,神情黯然,原本明亮的眼睛也變得灰灰的,整個人都顯得很低落。
“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。”文箏木然地說著,實在是連勉強笑一下都做不出來。
翁杭之停下手中的筆,抬眸看去,見她這神情,不由得微微一怔,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,他復又垂下眼簾,擋住他那雙鳳眸裡幽然的光亮,隨手拿起咖啡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優雅的風度,低沉渾厚的聲音灑了一地。
“明天你就不用…”說到這,他停頓了一下,視線鎖住文箏這略顯蒼白的臉。
文箏早就有心理準備了,但聽到他這麼說,她這心裡還是不由得了
,嘴角含著一絲苦澀:“我知道,小鄧回來了,我該離開事務所了。我得謝謝你給我發的工資和加班費…一會兒下班之前我會把這裡再打掃一遍,明天開始,我就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。”文箏的聲音很小很輕,像羽
落在了他心湖上,漾起的絲絲漣漪是難以言喻的一抹疼…她真是夠倔犟的,這麼幹脆就走了,一點都不留戀,甚至不會想到要求他一下嗎?該不會是她早就盼著這一天了?
翁杭之的另一隻攥得很緊,沉靜的面容卻看不出波瀾,但語氣卻是冷了一截:“看來你十分渴望離開。呵呵…也對,我差點忘了,你是開偵探社的,好歹也算是個小老闆,在我這裡打雜,或許是委屈你了。”文箏本來情緒就不好,現在又聽他說話這麼怪怪的,她這心裡更是難受。這段時間她也憋屈了,反正就要被辭退,她還有什麼不可以說的?腦子一熱…
“翁杭之你可真聰明,是啊,沒錯你說得對,我就是盼著早點離開,我受夠了你的脾氣,我不想再伺候你了,不想被你隨意使喚,不想再跟著你在外邊瞎跑,不想再看你的臉,不想把自己累得像個騾子!我現在可高興了,我巴不得現在就到下班時間,再也不用看到你這張可惡的臉!”她有點
動,聲音有點抖,誰也不知道她此刻多麼難受,她恨自己一不留神就動了心,恨自己會對這個男人依依不捨,恨自己不能像想象中那麼灑脫!這一切都是因為翁杭之啊!
而翁杭之又何嘗不是如此?他臉一變,怒氣浮上來,墨
的眸子裡染上了深濃的凜然,一把將文箏抓過來按在了辦公桌上!
文箏冷不防被他按倒,來不及掙扎,他已經壓下來覆住她,雙目噴火似的盯著她,狠厲的語氣中充滿了複雜:“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?不想看到我這張臉?你是有多討厭我呢?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,把這裡攪得亂七八糟的就想自己先跑掉,你是不是太自私了!”文箏驚愕地瞪大了眸子,一時間呆住了,他這是什麼意思?竟然說她沒良心?
“翁杭之你發什麼神經?我每天都把這裡打掃得乾乾淨淨,你卻說我把這裡攪得亂七八糟?”翁杭之狠狠壓住她,不讓她動彈,一隻手卻指指口,俊臉
出幾分痛惜的神情說:“你攪亂的是這裡…”文箏更懵了,下意識地死死盯著他的
口,他在說什麼呢?
文箏是真慌了,心在噗通噗通亂跳,有種悉的危險在
近,迫使她只想逃…
“你放開我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要出去做事了!”文箏這壓抑的吼聲,躲閃的眼神,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。
可翁杭之是不會就此罷休的,他的某神經一旦被觸動,那結果就是難以收拾。
“你在逃避什麼?你在怕什麼?”翁杭之伸手鉗住文箏的下頜,她不得不正面面對他了。
“你看著我的眼睛,你親口告訴我你對我沒有半點喜歡,只要你說,我立刻就放你走。”他低啞的聲音,竟帶著一點罕見的疼痛,眼底有一抹近似是破釜沉舟的寒光。
這幾句話,將文箏那混亂的腦子給徹底攪得七葷八素了,她怎麼都想不到,他居然可以這麼問?
兩人之間已經沒有縫隙,他的臉就近在眼前,他的呼全都是令人心慌的氣息,她要如何回答?
“我…我…”文箏倔犟地與他對視,卻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樣難以說出口。
這是一場殘酷的拉鋸戰,他想要戳穿她,而她更想逃避面對。
“你說啊,你怎麼不說了!”翁杭之強硬地迫,可實際上他心底也會有一點緊張,萬一她真的說了呢?
文箏想要裝作鎮定,可她顫抖的身子,發紅的雙眸,都說明了此刻她有多麼難熬。
終於,文箏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,忍著那要命的酸澀:“我…不…不喜歡…”最後那個字還沒說出口,翁杭之已經氣得臉
鐵青,猛地一張口,封住她的
,不讓她將話說完,因為,他不想聽!
如狂風暴雨般的親吻,帶著強烈的懲罰的味道,將文箏那狂亂的意識淹沒了,心裡那緊繃的弦也在頃刻間斷裂!
誰說不喜歡?分明就是不知何時已心動,不知何時已牽掛,才會造成今天這深深的不捨。
謊話,從來都是雙刃劍,傷人傷己。文箏在這一刻竟出奇的沒有掙扎反抗,只因為她的心在哭泣,唯一這一次她想要遵從內心的聲音,抱著他,親著他,在這短暫的時間裡欺騙自己一下…只一下就好。如果註定要離去,就讓這一刻像戀人一樣吧,雖然明知是夢幻而已。
翁杭之也覺到她的身子變得柔軟了,而他的嘴裡竟嚐到一絲鹹鹹的味道,是她的眼淚嗎?
翁杭之本來是魯的,可是當發覺她原來竟是如此青澀時,他居然莫名地竊喜,跟著魔似的產生了憐惜之情,捧著她的臉,小心翼翼的,不再那麼兇猛了。他能
覺到內心深處那最柔軟的地方再一次被她融化,神差鬼使的,他的腦子也被燒熱了,含著她柔
的
瓣,他含糊地說著:“你可以不用那麼辛苦的…做我的女人,難道不好嗎?”這是他第二次這麼說了,文箏在震驚之餘更多的是
覺太不真實,他到底在想什麼?
文箏控制不住聲音的哽咽:“你是想我成為你的玩具嗎?不…”玩具?她竟然會這麼想?翁杭之正想說點什麼,忽聽身後傳來敲門聲:“翁哥哥,我可以進來嗎?”【稍後還有更新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