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妓院風雲 第3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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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客接過小皮口袋抖手一扔,小皮口袋飛過去落在了中間大漢懷裏,黑衣客道:“打開了點點看,少不少?”中間大漢看了黑衣客一眼,道:“不用點了。”轉身走了。他一走,另兩個也跟着走了。

黑衣客翻腕把一錠銀子在了小夥子手裏,道:“這個你拿着,只記住,別再胡説八道了。”小夥子一怔,旋即一張瘦臉通紅,轉身奔了出去,快得跟一陣風似的。

黑衣客邊浮起了一絲笑意。二爺捂着肚子嘟嚷着過來了:“這小兔崽子一身骨頭賊硬賊硬,撞一下就夠人受的了,他還踩了我一腳,差點兒沒要了我的命。”黑衣客抬手,一樣東西又了過去,道:“喝兩杯酒,活活血了就好了。”二爺臉上的表請讓人分不出是哭是笑,望着黑衣客道:“這,這…”黑衣客擺了擺手道:“別這了,帶路吧。”二爺連忙答應,彎着往裏走去。黑衣客邁着瀟灑步跟了上去。多少對目光都跟着他,有驚訝、有羨慕、有佩服、也有…

一個陰沉臉的中年漢子,收回目光落在一個穿着氣派,講究的細老頭兒臉上。

瘦老頭兒臉上沒表情,捋着鬍子微微點了點頭。

二爺帶着黑衣客進了一個小院子,清靜個小院子,有花、有草、也有樹,跟外頭的喧嚷吵雜簡直判若天壤。

小院子裏有間舍,二爺快兩步到了門口掀起簾子,躬身哈賠笑往裏讓。

黑衣客進舍四下一看,微微點了點頭道:“真沒想到你們這家兒還有這麼一個地方。”二爺忙謙道:“您誇獎,您誇獎,您要還中意,往後請多賞光,常來坐坐,這兒隨時都給您預備着。”這兒是真不賴,擺設很考究,也很雅緻,棗紅的桌椅,緞子面大紅的墊子,看着就讓人心裏舒服。

兩邊小茶几上各有一盞琉璃宮燈,靠裏還有垂着簾兒的一小間,想必裏頭的擺設更動人。

二爺恭請黑衣客落座,雙手捧上一杯香茗,然後哈賠笑道:“爺,我們這兒姑娘多得很,您是喜歡燕瘦,還是環肥…”他拖着尾音,只等黑衣客説話。

黑衣客沉了一下,含笑説道:“二爺,我是慕名而來…”二爺忙道:“是,是,您抬舉,您抬舉。”黑衣客道:“聽説,你們這兒有位姑娘叫綠雲?”二爺一怔,賠笑説道:“您錯了吧,我們這兒沒有叫綠雲的姑娘。”黑衣客“哦”地一聲道:“我錯了,是綠雲班子。”二爺看了他一眼道:“八成此您又錯了,我們這兒的班子叫芙蓉。”黑衣客的眉鋒微微皺了一皺道:“不管什麼班子,既來之則之,道聽途説未必可靠,人家喜歡的我未必看得上眼,就是你芙蓉班子,你去給我挑一個吧,你看的多,眼光自不會差。”二爺忙道:“爺,您算是找對人了,您瞧吧,差了您給我三個嘴巴。”他轉身出去了。

二爺走了。

黑衣客淡然一笑道:“小兄弟,現在這兒只我一人兒,你可以面了。”燈影一閃,輕風微動,桌前多了一個人,正是剛才那猴兒一般的小夥子,他圓睜兩眼望着黑衣客道:“您好鋭的聽覺。”衣1了燈小黑我面的“般錯閃,笑來一子客進──,黑衣客笑笑説道:“説穿了不值一文錢,只能説我的眼神兒不錯,我一進來就就看見你伏身瓦面上了。”小夥子道:“幸虧我不是來偷東西的,要不然非又失風不可。”話落,他神情一肅,矮身拜了下去。

黑衣客伸手抓住了他,道:“小兄弟,你這是幹什麼?”小夥子拜不下去了,急得臉都紅了,道:“你仗義救了我,剛才我沒吭一聲就走了,如今您要是不讓我磕個頭,我師父非剝了我的皮不可。”黑衣客笑笑説道:“小兄弟,咱們都非世俗中人,何必來這個,請回去告訴令師,我當不起,受不住。”小夥子忙道:“不行,無論如何您也得讓我磕個頭,我還有後話。”黑衣客道:“小兄弟還有什麼後話?”小夥子道:“您得先讓我磕個頭…”黑衣客道:“小兄弟,不是你不磕,是我堅拒不受,令師會知道的。”小夥子為之一怔。

這時,只聽一個低低的蒼勁話聲從夜空裏傳了下來:“就知道逃不過高明耳目,我要再不頭,那會讓人笑話。”一條瘦小黑影穿門而入,燈焰一暗復明,小夥子身旁多了一人,大馬猴般個瘦老頭兒,真是“武大郎玩夜貓子,什麼人玩什麼鳥”有這樣的師父還能沒這樣的徒弟。

瘦老頭兒穿得破破爛爛,頭上扣頂破帽子,頭髮都出來了,但卻乾乾淨淨,連一點兒污星兒都沒有。

瘦老頭兒的兩眼比小夥子的兩眼還要圓,眼神足得不得了,閃動之間跟兩道冷電似的。

他一落地便道:“猴兒,人家不受,那就算了。”黑衣客站起來一抱拳,含笑説道:“賢師徒安排好的,是有意碰我,叫我怎麼敢受?”瘦老頭兒一怔道:“你早就明白了?”黑衣客道:“我是剛明白,令高足有這麼一身好輕功從哪兒不能走,何必一定要往門外跑,往人身上撞?”瘦老頭兒定了定神,嘆道:“我姓孫的碰見對手了,就憑這份兒高明,足證我姓孫的這雙老眼不花,沒認錯人。”黑衣客目光一凝,道:“老人家認識我?”瘦老頭兒微一搖頭道:“只能説見過一面,那一面也見得匆忙,你被人陷害進官的時候,我正在遼東,我曾經想救你…”黑衣客訝然一笑,道:“老人家大半是認錯人了吧,我幾曾去過遼東,又什麼時候被人陷害過?”瘦老頭兒道:“你用不着這樣,我師徒不是官家鷹犬,不是那種不辨是非,顛倒黑白的人。”黑衣客笑笑説道:“老人家,看來您真是認錯人了,我剛從江南來。”瘦老頭兒道:“江南?你的口音…”黑衣客道:“我原是北方人,家搬到江南有好幾年了。”瘦老頭兒眨了眨眼道:“是這樣兒麼?”黑衣客道:“我怎麼會騙老人家,也沒這個必要啊!”瘦老頭兒道:“這麼説你也不是姓費了?”

“不。”黑衣客道:“我是姓費,這沒錯。”瘦老頭兒呆了一呆道:“你是姓費?這倒巧了。”黑衣客道:“老人家見過的那個人也姓費?”瘦老頭兒微一點頭,道:“不錯,他也姓費,他叫費慕書。”黑衣客哦地一聲,失笑説道:“原來又是他呀,這個費慕書可把握害慘了。不瞞老人家説,我從江南一路北來,有不少人把我當成費慕書了。害得我到處碰麻煩,有一回差點連命都沒了,賢師徒該不是也…”瘦老頭兒搖頭説道:“這個你放心,我師徒不是來找麻煩的,我剛才説過,我師徒既不是公門鷹犬,也不是那不明是非,顛倒、黑白的人。”黑衣客吁了一口氣,笑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,要不然我在張家口又不得安寧了。”瘦老頭兒目光一凝道:“你真不是費慕書?”黑衣客道:“真的不是,老人家。您我萍水相逢,我為什麼要騙您?”瘦老頭兒道:“那許是我上了年紀,這雙老眼真不管用了,不過,要是費慕書他不承認他是費慕書,也並不是沒有理由,只是我認為他在我師徒面前沒什麼好瞞的。”黑衣客道:“老人家,我聽人家説費慕書是個大響馬?”瘦老頭兒道:“人家都這麼説…”黑衣客眉鋒一皺道:“那我以後還有數不清的麻煩,早知道這樣,説什麼我也不會出這趟遠門兒了。”一頓,接着問道:“老人家,我長得這麼像費慕書麼?”瘦老頭兒那冷電般眼神凝注在他臉上,道:“很像,只不過你比他略黑一點兒。”黑衣客苦笑一聲,沒説話。

瘦老頭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儘可以放心,費慕書在江湖上的仇敵雖然不少,儘管有不少人要得到費慕書而甘心,可是江湖上也有不少費慕書真正的朋友。”黑衣客道:“可是,老人家,到現在為止,我似乎只碰見費慕書的兩位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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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】
【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】
【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】
【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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