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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鎮江的路上,唐寅得到了探子傳回的消息,稱肖軒在歸國的途中病重,具體的病情如何還不清楚,但目前的川軍已然是人心惶惶。
聽聞這個消息後,唐寅喜出望外,想不到自己與肖軒見的最後那一面還真的起了作用,肖軒果然被自己氣得不清,若是肖軒能死在歸國的路上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此時的唐寅可謂是志得意滿,已完全不擔心川國會出兵進犯風國,他反而開始考慮風國該如何進攻川國。
只要風國再修養的一年半載,存夠糧草和輜重,便可大張旗鼓的向川國進發,與川國決一死戰,一旦川國也被風國併,那自己也就算完成了一統天下的夙願了。
這ri,唐寅的儀仗行至上京。其實,從神池回鎮江是並不需要經過上京,唐寅特意令人繞路而行,先到上京一趟,順便把上京接收過來,省得夜長夢多。
現在,上京還由川人所佔領,城頭上所飄蕩的旗幟也多是川旗。
當唐寅的儀仗抵達城門前的時候,從城門裏走出一大羣川國的官員,為首的一位,正是川國在上京設立的最高官員,司馬長史胡渠。
胡渠帶頭來到唐寅的馬車前,恭恭敬敬地拱手施禮,説道:“川國司馬長史胡渠,參見風王殿下。”馬車裏傳出一聲輕咳,守在兩旁的阿三阿四急忙將馬車的簾帳捲起,唐寅彎着身從馬車裏緩緩走出來。
他沒有馬上從馬車上下來,而是站在車轅上,低頭俯視着眾川臣,含笑問道:“胡渠胡大人,你現在為何還在這裏?”
“哦…”胡渠被唐寅的話説糊塗了,自己不在這裏,又該在哪呢?他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風王殿下是説…”
“本王是説,你們現在可以退離上京了。”唐寅慢悠悠地説道。
啊?胡渠以及左右的官員們無不是大吃一驚。見狀,唐寅好奇地問道:“怎麼?難道肖王兄的調令還沒有傳到你們手上嗎?”説着話,他把肖軒寫的那份手諭拿出來,説道:“這是肖王兄親手所寫的手諭,肖王兄已決定把上京還於天子,你們現在實在不適合繼續留在上京了。”胡渠等人是知道此事的,只是一時間他們還無法接受,這麼重要的地方,堂堂的帝國國都,川國好不容易才佔為己有,怎麼又要莫名其妙的還給天子了呢?
再者説,這哪裏是還給天子,而是直接轉給風國了嘛!
人們無法理解肖軒的決定,也不願意撤離上京,所以一直留在這裏誰都沒有離開。
現在聽到唐寅這麼説,胡渠強顏賠笑道:“風王殿下,我等業已接到大王的旨意,只是,yù撤離上京事務繁雜,一時半刻也不能全都解決,還望風王殿下能多寬限些時ri。”胡渠用的是拖字決,能拖一時是一時,能多拖一天是一天,沒準事情還能有轉機,大王會收回成命也未可知呢!
唐寅那麼聰明又哪能看不出來胡渠的心思,他微微一笑,説道:“事務繁雜,這個好辦。”説話間,他向後方一指,説道:“本王麾下恰有大軍百萬,不管有多少雜事,三五ri內,足可以幫你們解決了,胡大人,你説呢?”其實,唐寅所帶的風軍只有直屬軍一部,最多不超過十萬人,説成百萬,純粹的嚇唬人的。胡渠聞言,臉sè頓變,結結巴巴道:“我…我川國事務又怎好麻煩風軍弟兄…”
“哎!”唐寅含笑擺擺手,柔聲説道:“風川兩國是盟國,不分彼此,理應互助,何況,這只是舉手之勞罷了。”説話間,他側頭喝道:“舞英!”
“末將在!”聽聞他的召喚,舞英急忙催馬出列,來到馬車旁,向車上的唐寅手施禮。
“傳令下去,我軍將士即可進城,接收上京,另外,分出兵力協助川國的大人們處理撤離的瑣事。”唐寅一本正經地説道。
“末將遵命!”舞英連猶豫都沒猶豫,立刻領命,並向後方的眾將們揮手喊喝道:“全軍入城!”